“分房睡,太生分了。”
“可是……”沉愿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我说了会传染!”
“我说了不会。”
裴韫砚已经抱着她走进了主卧,用脚带上门。
卧室的风格和客厅一脉相承,简约冷感,一张宽大的深色床占据中央。
“我体力很好,免疫力也不错。”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结合当下的情境,总让沉愿觉得有点别的意味。她脸颊发烫,嘴硬道:
“那也不行……我,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裴韫砚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在床边坐下,侧身看着她。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昏黄柔和,将他冷硬的轮廓勾勒得温和了几分。
他看着她因为发烧和羞窘,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忽然倾身,靠近她一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磁性,缓缓问道:
“怎么?不信?”
沉愿被他骤然逼近的气息笼罩,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然后,她听到他接下来那句,让她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宕机的话——
“不信的话,改天我们试试。”
试试?
试什么?试他的体力?还是试别的什么?
沉愿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连指尖都麻了。
又在一本正经说骚话了!
“你……我……睡觉!”她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脸严严实实地蒙住,开始装鸵鸟。
黑暗中,她听到床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声,很轻。
“这才乖。
接着,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他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和沉愿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被子外面,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将她温柔而紧密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