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沙发上,让她平躺,手指再次探向她额头,那温度让他脸色铁青。
“醒醒,沉愿?能听到我说话吗?”他轻拍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却掩不住紧绷。
沉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点,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
“……好难受……头好疼……好冷……”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热源。
裴韫砚心脏抽痛,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
“我知道,我知道难受。忍一下,药马上就来。”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用目光迅速扫视办公室。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沉愿的办公桌上。
她的手机,就静静地躺在桌上,屏幕是暗的,但当他拿起它,按亮屏幕时,电量显示还有百分之四十二。
根本没关机。
裴韫砚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有了然,有心痛,也有一丝被刻意忽略的受伤。
她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
这个认知,比看到她晕倒在地时,更让他感到一种钝痛。
就在这时,接到他紧急通知的助理带着家庭医生和退烧药匆匆赶了上来。
“裴总!”
“快,她烧得很高,先物理降温,把退烧药吃了。”
裴韫砚迅速让开位置,让医生查看,但他的手始终轻轻握着沉愿的一只手,没有放开。
许久后,药效和物理降温让沉愿的体温稍微缓和了一点点,意识也清明了一些。
她靠在裴韫砚怀里,半睁着眼,身体依旧虚弱无力,但终于能认出眼前的人。
“裴……韫砚?”她声音很轻,带着生病的软糯和委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出差吗?”
“别说话,先休息。”
裴韫砚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动作温柔,眼神却沉黯如夜海,
“感觉好点了吗?”
沉愿闭了闭眼,又睁开,睫毛被泪水沾湿,她没有回答好或不好,低声呢喃,象是自言自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知名的情绪:
“我今天好累……”
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