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接到消息,连外套都没来得及好好穿,或者根本就是在某个温暖室内匆忙结束事务,直接赶过来的。
是为了确保她在这里的安全?怕林佳欣母女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裴韫砚对上她讶异和担忧的目光,表情依旧淡然,只是抬手将大衣拢了拢,随口道:
“嗯,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听说有苍蝇在这里嗡嗡,过来看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顺手拍掉一只恼人的虫子。
但沈愿看着他被风吹得凌乱的发梢,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柔软而酸胀。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最冷静的方式,做着最护短的事。嘴上不说,行动却永远快一步。
停车场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车辆偶尔驶过的声音。
沈愿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靠近他,这次伸出手,将他大衣的领口仔细拢好,动作自然,带着一种无声的关切。
裴韫砚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神深了深,随即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走吧老婆,回家。”他低声说,牵着她,走向停在专属车位的座驾。
头顶的白炽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