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陈晚崩溃地哭喊出来,更加狼狈,
“是苏雨晴!是苏雨晴指使我干的!她说你就是个底层爬上来的普通人,没背景,抢了她的男人,让我帮忙教训你……
她说怎么整你都没事!全都是她!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苏雨晴那个贱人!你去找她吧,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将所有的怨恨和恐惧都倾泻在了苏雨晴这个名字上。
苏雨晴。
沉愿缓缓直起身,松开了捏着陈晚手腕的手。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冰霜,似乎更厚了一层。
“苏雨晴,是吧。”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让陈晚无端打了个寒颤。
沉愿没再看瘫软在病床上哭求的陈晚,转身,径直离开了病房。
原来是她。
不老实等直接出手,竟住主动将手伸到了港城,伸到了她面前。
看来,有些帐,是该直接清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