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港城,永远别让他们再出现。”
“是,裴总。”
裴韫砚抱着沉愿快步下楼,穿过一片狼借的后巷,将她小心地放进自己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沉愿一离开他微凉的怀抱,又不安地缠上来,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往他怀里钻,手还不老实地想往他衣服里探。
“乖,别乱动。”
裴韫砚深吸一口气,按住她作乱的手,拿出一瓶冰水,小心地喂到她嘴边,
“喝点水,会舒服点。”
沉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暂时缓解了燥热,但神志依旧不清。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委屈巴巴:
“还要……凉……你身上凉……给我摸摸……”
裴韫砚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吓人,他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柔:
“乖,再忍一下。等我回来,再给你……摸。”
说完,他轻轻将她放平在后座,用风衣仔细盖好,关上车门。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他迈开长腿,走向后巷,被两名保镖死死按在地上的陈晚。
陈晚此刻右腿剧痛钻心,脸上涕泪横流,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她看到裴韫砚走过来,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着抬起头,带着哭腔和怨恨喊道:
“裴总!裴总你来了,救救我!你们公司的沉愿……她叫人绑架我!他们还要杀了我的命啊!裴总,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是陈家的人,他们太过分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已经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
比腿伤更凄厉十倍的惨叫从陈晚喉咙里迸发出来,她仿佛能听见自己指骨碎裂的声音。
裴韫砚微微俯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象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家?”
“你的命。”
“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