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算了,没事。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下次小心点。”
“那怎么行!”
陈晚抓住她的手臂,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上了哽咽,
“我……我今天第一次来裴氏听课,本来就紧张,还……还在会上被裴总当众批评了,说我水平不够……心里乱糟糟的,走路都没看路……”
“真的对不起,我赔你一件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沉愿看着她脸上真实的难堪和泪光,想起自己初入职场时的不易。
那种在顶级精英环绕下的局促和自我怀疑,她深有体会。
语气不由得更温和了些:“裴总对工作要求是出了名的严格,不只是对你。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以后努力的空间还很大。”
这番安慰,在陈晚听来虚伪又刺耳,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顺势一把抱住沉愿的骼膊,带着哭腔道:
“你真好……你也是裴氏的员工吗?我以后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吗?我今天真的被打击到了……”
沉愿被她过于热情和依赖的举动弄得有些不适,但对方情绪激动,她也不好推开,只得点点头:
“当然可以,互相学习。”
“太好了!”
陈晚破涕为笑,搂着她的骼膊不放手,“走,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也是谢谢你安慰我。我也想听听你在裴氏工作的事,你肯定很厉害吧?对了,我叫陈晚!”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陈晚将沉愿拉走。
沉愿看着她过分热情的笑脸,以及叽叽喳喳的话语,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
这热情来得太快太突兀,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她尤豫了一下,直接拒绝会显得不近人情,看着对面陈晚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
沉愿暗自提醒自己,保持距离,见机行事。
“我有家小众的餐厅,推荐给你,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