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才能取车。
她点点头,走出维修店门口,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公司。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并非她等待的的士。
车窗降下,露出裴韫砚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上车。”
沉愿微微一愣,心下诧异,这人难道在她身上装了雷达?怎么哪里都能碰上?
她系好安全带。
“怎么没回家?”他目视前方。
“车被刮了,送来维修。”沉愿言简意赅。
裴韫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谁刮的?把信息给我,我来追究。”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沉愿连忙摆摆手,想到陆烬珩那一家子的糟心事,只觉得麻烦:
“不用了,一点小刮痕,已经处理好了。”她并不想再和过去有过多的纠缠。
裴韫砚瞥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沉愿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她顿时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韫砚显然听到了,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又迅速压下,语气依旧平淡:
“走吧,去吃饭。”
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调转方向,将车开向了一家格调高雅的法式餐厅。
车子停稳,早已接到通知的王特助已经躬敬地等在门口。
看到沉愿落车,王特助脸上堆起热情而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躬身:
“裴夫人,这边请。”
“夫人”这个称呼让沉愿脸颊一热,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裴韫砚。
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沉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走向餐厅大门。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餐厅旋转门的那一刻,沉愿仿佛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视线穿过傍晚朦胧的暮色和稀疏的人流,
与不远处刚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陆烬珩,四目相对。
陆烬珩显然也看到了她。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