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过也好,总算开窍了,有了喜欢的女孩,我们也就放心了。”
裴母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是真切的欣慰。
沉愿只能尴尬地笑着,含糊地应着,不敢多做辩驳。
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需要维持恩爱未婚夫妻的形象,总不能直接说“阿姨我们是合约关系”吧?
聊着聊着。
“对了,愿愿,你喜欢阿砚什么呀?”
裴母话锋一转,好奇地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还老是嫌弃他嘴巴毒,脸又臭,半天憋不出一句好话,真怕没有女孩子受得了这货呢。”
“啊?喜欢他……什么?”
沉愿被问住了。她看着裴母那双和裴韫砚有几分相似,此刻却充满希翼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喜欢他什么?
难道说喜欢他除了爱情什么都能给她?喜欢他能帮沉家事业起飞?
她支吾了半晌,在裴母越来越期待的目光下,终于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答案:
“他……挺温柔细腻的。”
因为她联想到他昨晚的举动。
“温柔?细腻?”
裴母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
“阿砚?温柔?哈哈哈哈!愿愿,你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还是他在你面前故意装的?我可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两个词?”
沉愿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
一路上,裴母又关心了她许多其他方面,比如如果和裴韫砚吵架了一定要告诉她,她来主持公道。
又叮嘱她在裴氏习不习惯,工作不要太累等等。
沉愿一一应着,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很快抵达了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她们刚落车,就看到裴韫砚那辆迈巴赫早已停在门口。
他正靠在车门上,身形挺拔,长腿交叠,惹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裴母一手亲热地挽着沉愿,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挽住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的儿子的骼膊,喜笑颜开地往餐厅里走。
声音愉悦:
“你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刚才愿愿可跟我说了,她就喜欢你温柔绅士呢!”
话音落下,沉愿清淅地感觉到,被她挽着的那条属于裴韫砚的手臂,肌肉瞬间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