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属于他的薄荷冷香气息包裹而来,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但困意太浓,她只以为是自己在梦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枕头,便没有多想,沉沉睡去。
睡梦中,车辆的细微颠簸了一下,沉愿的头慢慢向下滑落。
男人注意到了。
就在她的下巴即将脱离支撑点时,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及时地、轻轻地托住了她的下颌。
那动作带着一种与她认知中裴韫砚性格不符的小心翼翼。
随即,那只手稍稍用力,将她的头稳稳地按回了他坚实的肩膀上,让她枕得更舒适些。
前面的王特助看着后视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也算是见过跟着主子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但还是不如今晚的精彩。
沉愿应该是嫌“枕头”不够软,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子找位置。
旁边的人一动不动的,垂着眼帘观看她的全程,任由动作。
一片朦胧的睡意中,她似乎听到了头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低沉而无奈地“盖章“——
“不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