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抽身而去,怎么也抓不住。
男人的心底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
沉愿该不会是故意不理他的吧?
不是都哄好她要结婚了,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晚上十点,陆烬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陆家别墅。
一整天的紧急会议和安抚工作并没有起到多大效果,反而又有两个内核团队提交了辞呈。创科投资正式发来暂停合作的通知,公司的股价在收盘前又跌了五个百分点。
他瘫坐在书房沙发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沉愿的回复。
陆烬珩心里狠狠一跳,疯了似的抓起来看。
只有简短至极的一句话:“不行,这边忙。”
连个标点符号都吝啬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