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与方董交谈合作事宜。”
保镖皱眉打量着他,皱眉:
“什么陆氏集团?在港城没听说过。请你立即离开。”
在保镖看来,里面的沉愿可是沉氏的千金,在港城除了裴家,她的婚姻选择权高得很,会看上普通男人?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竟敢大言不惭地自称是她的丈夫,简直是痴人说梦!
陆烬珩的脸色可谓跟调色盘似的。
瞧不起陆氏?可公司原本计划今年在港城上市,是近期他与沉愿的矛盾才导致进程搁置。
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他相信脚踏实地总比靠不正当手段博取合作要好。
一想到沉愿可能为此付出的代价,他就坐立难安。
可惜保镖将门挡得死死的,坚决不让他进入,甚至开始动手驱赶。
情急之下,陆烬珩只好编辑一条短信发给沉愿。
此时,等侯室内的方董已被外面的动静吸引,示意手下的人去查看。
听完汇报后,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沉愿:
“沉小姐,外面有个自称是陆氏老板的人,说是你的丈夫。这是真的吗?如果是老朋友,不妨请他进来一见?”
他也半信半疑——沉家的千金若是已婚,港城媒体怎么可能毫无风声?
沉愿早已料到是谁。
对于陆烬珩出现在这里,她丝毫不觉意外——港城这个圈子,他早就梦寐以求想要挤进来。
“抱歉让方董见笑了。”
沉愿从容不迫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我不认识什么姓陆的老板,与他也并不熟悉。”
方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确实太没有分寸了。我这就让人通知主办方,将他请出拍卖夜。”
沉愿笑而不语,回归话题中心:
“无妨,我们继续聊沉家的合作方案吧。”
中场休息时,方董起身去与熟人敬酒。
沉愿这才拿出手机,点开陆烬珩发来的短信。看着屏幕上那些自以为是的内容,她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些天来,他发了无数条消息,她一概未回。
最新一条:
“沉愿,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好,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必须守住底线,我毕竟是你即将结婚的丈夫!公司的事我会另想办法,你别为了一点合作把自己搭进去。我们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