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休息。
忽然,就在这时,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没头没尾的一句:
“不是每个女人,我都会送。”
这话,使得司机下意识瞥了一眼后视镜。
沉愿怔住,转头看去。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膝上,侧脸冷峻,目光望向窗外。
没有表情,就很冷。
是错觉吗?她竟觉得,他有一丝丝……
傲娇?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在解释王特助方才的话。
如果不细想,那的确误以为他有过很多个女伴。
她本未想太多,但他这样身份的人,马上要结婚了,解释是因为注重名声也是自然,别无其他意思吧。
“我知道了。”她轻声应道。
车内重回寂静。
落车时,王特助礼貌道别:“沉小姐慢走。”
陆家别墅外。
沉愿以为陆烬珩早已歇下,却见他独自立在二楼阳台。
见她从车牌连号“888”的豪车中下来,他未看清那“港”字属地,目光已被那袭窈窕的身影紧紧抓住。
待看清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陆烬珩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竟是沉愿。
那个他从不曾用心欣赏的女人。
“愿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刚进客厅,他便从楼上快步下来追问。
沉愿保持脱高跟鞋的动作,神色冷淡:
“比平时早多了。”
他从未等她到这般时辰,又怎知她往常几时归家。
陆烬珩沉默片刻,目光仍流连在她脸上:“去见什么客户?需要穿成这样?”
“一个朋友,聊了会儿。”
察觉到她的冷淡,他心底莫名烦躁。那辆车牌不凡,他怎不知她在a市有认识这般人物?
“男的女的?”
“你今天似乎特别关心我,陆烬珩。”她直起身,正视着他,
“以前你从不这样。”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语气软了下来:
“愿愿,我以前是太忙,没顾上你。现在只是问问。”
今晚本该是他们的烛光晚餐之夜。
他也不明白,为何回来见不到她,就执意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