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刻意显露的冷淡,他也懒得再多哄一会。
沉愿离开后,苏雨晴走了进来,仍耿耿于怀,有些情绪化:
“阿珩,她刚刚说我是小三时,你知道我多有多难受吗?在颠倒黑白面前,你连帮我说句话都在权衡利弊,你对沉愿感情的天秤重于我对不对?”
陆烬珩叹了口气,在她的唇边亲了一口:
“别乱想。我既然答应对你和晨晨负责,就不会娶她。现在公司不少骨干都是她带出来的,闹得太难堪,对陆氏声誉不利。”
苏雨晴憋着一口气,眼泪瞬间落下: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和晨晨,我连家里的联姻都不敢答应……我是没有象沉愿那样陪你走过最煎熬的路程,但是我为你生下孩子,还不足以证明我很爱你吗?现在你是陆总了,苏家不会再阻拦我们。”
她顿了一下,“你舍得姑负我吗?”
听到这些话,陆烬珩不由动容。
当年上大学时,他一无所有,是苏雨晴,默默匿名资助他,守护他脆弱的自尊,甚至还偷偷塞信温暖他,
她永远是他心头的白月光,不会变。
“我绝不会姑负你。”他将女人搂进怀里,承诺道,
“再给我点时间。等沉愿帮陆氏搞定最后一个,林氏那边的大项目,陆氏市值彻底稳定下来,挤进港圈,我就马上和她提分手,娶你。”
苏雨晴渐渐平静下来,同时她也清楚,
如果逼急了他,反而可能把他推回沉愿身边,这样得不偿失,她只能忍。
——
圣水楼。
临窗的座位可俯瞰整座a市的灯火。
男人处在昏黄光影里,象一尊被时光精心雕琢的塑象。
深灰色的西装紧贴在身,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线和背肌,剪裁精良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漂亮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直到脚步声临近,才懒懒抬眼。
金丝框眼镜下,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的丹凤眼,眼尾微挑,瞳仁深邃得如同冬夜的海。
目光落在人身上时,带着若有似无的审视,象是能轻易洞悉一切,却又慵懒地不予点破。
餐厅里流淌着低沉的爵士乐,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来菜单。
气场强大却非经意冷漠,而是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形成的压迫感。
沉愿特地换上一袭香槟色丝质长裙,常年被陆烬珩贬低班味足,没有女人味,她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此刻薄施淡妆,长发挽起,露出白淅修长的天鹅颈,眼波流转间竟找回了些许港城名媛的影子。
“裴先生,沉小姐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