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缓缓爬起身。
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牙缝淌进嘴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声音沙哑地重复着:“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说着,她抬腿又朝我冲来。
显然已经对这只女鬼过度依赖,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抬手将封印女鬼的黄符捏在指缝,另一只手迅速摸出一张新的黄符。
指尖轻轻一捻,黄符“呼”地燃烧起来。
橘红色的火焰在掌心跳动,映得周遭空气都泛着冷意。
我做出要烧掉封印黄符的动作,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再过来一步,我就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瞬间奏效。
张丽丽的脚步猛地顿住,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燃烧的黄符,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扑通”一声,原地跪了下来。
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听得人牙酸。
她低着头,额头不断碰撞地面。
“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求求你……放了她好不好?”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要钱吗?我家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或者……或者我还可以……”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猛地抬手拉开衣服拉链,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瞬间愣住了。
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没想到。
她为了一个女鬼,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我猛地回过神,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厉声吼道:“你给我把衣服穿好!”
“我告诉你,我这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
“救我?”
她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冷笑,声音发颤,不知是气还是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害我?”
“你知道那女鬼是谁吗?”
她颤抖着抬手,指向我手中的黄符,眼里满是绝望。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黄符,心里忽然一动:难道这女鬼是她的亲人?
难不成是她母亲?
就在我思索之际,周围的空间开始一点点扭曲。
刚才静止的一切,慢慢恢复了原样,
前排同学的笔重新动起来,老师继续翻着教案,茶杯里的雾气缓缓向上飘去。
张丽丽见状,连忙站起身,踉跄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最后的哀求:“求你了,考完试来找我,把她还给我……”
我没有回答,将黄符小心翼翼收进衣袖。
拿起笔,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答题。
上午的考试,就这样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铃声响起的瞬间,我长长松了口气。
中午休息时,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家里打电话。
笑着告诉父母考试很顺利,让他们不用担心。
父母在电话那头反复叮嘱我注意身体,让我按时吃饭、别着凉。
我一一应下,直到他们放心了,才挂断电话。
刚挂掉电话,就看见胖子垂头丧气地走过来。
他脑袋耷拉着,眼睛里还含着泪水,眼眶红红的。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没事兄弟,不就一次考试嘛。”
“还有下午呢,别这么丧气,说不定下午的科目你都会。”
胖子抬起头,委屈巴巴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壮哥,这次考完试,我的黑卡估计又要被我爸冻结了!”
“这要是冻结了,以后我连顿好饭都吃不上了。”
“什么!?”
我瞬间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地摇晃起来。
声音大得引来周围同学的异样目光,纷纷朝我们这边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手。
拉着胖子走到一旁没人的角落,压低声音问道:“你爸又给你下命令了?”
“是不是让你必须考到多少分?”
“那我们岂不是又要过上省吃俭用的穷日子了!上次你卡被冻结,我们俩啃了半个月馒头,我可不想再来一次。”
胖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着脸说道:“可不是嘛!我爸说这次要是考不好,不仅冻结黑卡,还得让我去工地体验生活。”
“所以昨天我才急着要学习,谁知道我爸这命令下得这么晚,前天晚上才告诉我,根本没给我复习的时间。”
他忽然话锋一转,一脸坏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调侃:“好不容易昨晚挤出点时间想复习。”
“结果还被你和语柔姐搅和得根本学不进去!你们俩在隔壁动静那么大,我哪还有心思看书啊。”
我尴尬地咳嗽一声,连忙打马虎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