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剑狂越发好奇了。他给我的感觉是豪迈豪爽,带点江湖气,好像不是现代人,放浪不羁。但他一定是个好人。
当我们走出教堂时,才看见鸡无名在车棚上昂首挺胸地站着,像个雕塑,一动不动。怎么喊他都没反应。我吓得爬上车棚,抚摸他的后背。他这才回过神,浑身哆嗦着扭头看我,结结巴巴道:“那个人……走了吧?”
我愣了一下,剑狂?我微微点头。
他如蒙大赦般坐在车棚上,大口喘着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个人,可比我当年鸡先锋时可怕得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焦急地问。刚才外面也没听到打斗声啊?
鸡无名缓缓道:“刚刚那个人出来,走到车前,用蒙着的双眼盯着我看。最后,他拽下一边黑布,露出一只眼睛看了我一眼!”
说到这里,他又开始发抖:“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我好像被他看穿了一切。我敢保证,只要我一动,他必能将我斩杀,魂都不带剩下的!”
我听完,陷入沉思,原来他蒙着黑布,是为了压制自己的能力!多么可怕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