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走向洗手间,裙摆轻轻摇曳,脚步不疾不徐,背影与寻常闺蜜聚会时离席并无二致。
但陆沉的目光并未立刻收回,他维持着侧身与杨笑笑低语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锁定了苏晴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身影,
以及守在洗手间外不远处、伪装成等人的一位女性暗哨(代号“灰鸽”),
看似无意间调整站姿的小动作——这意味着“灰鸽”确认了苏晴确实进入了洗手间,且暂时没有异常。
耳麦里,赵峰的汇报持续传来,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平稳:
“目标b已转入东侧第二条小巷,步行速度中等,未表现出明显警惕。
a组(跟踪组)保持两个身位距离,交替跟踪。
b组(外围策应)已封锁小巷两端出口,预备车辆。”
陆沉不动声色,手指在桌面下极轻地敲击了两下,表示收到。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又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细微的提神效果。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换了一首,依然是慵懒舒缓的调子,阳光在桌布上移动了寸许。
杨笑笑并未察觉到丈夫瞬间的凝神,她正低头用湿巾轻轻擦拭念安嘴角不小心沾到的果泥。
小家伙玩够了音乐小熊,现在对桌上一个造型可爱的兔子造型奶黄包产生了兴趣,伸出小手指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