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让自己轻易涉险,因为我知道,我受伤了,疼的不只是我自己,更是你和爸妈他们。但是”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
“如果危险再次找上门,如果是为了保护你们,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前面。
因为这是我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必须做的事。
我不能,也绝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相信我,笑笑。”
他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千钧,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磐石般的决心。
那不是空口的保证,而是经历过生死危机后,沉淀下来的、更加清醒和坚固的守护誓言。
杨笑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被巨大的安全感、信赖感和浓浓的爱意冲击下的感动。
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来,只是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力都传递过去。
“好,我信你。”
她哽咽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都信你。但是你也一定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爸妈,我们是一家人。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不要再什么都自己扛。”
陆沉看着她泪眼朦胧却异常明亮的眸子,心中那片因为连日紧绷和厮杀而略显冷硬的角落,彻底被这温暖而坚定的目光融化。
他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郑重:“好,一起面对。”
沈静茹在一旁抹着眼泪,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低声道:
“这就对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咱们一家人,什么坎儿过不去?”
周丽华也连连点头,看着相拥的两人,再看看床上安睡的外孙女,心中充满了感慨。杨民生和陆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放心和一丝骄傲。
这个女婿(儿子),关键时刻顶得住,有情有义有担当,是家里的顶梁柱。
夜色渐深,但警局内依旧灯火通明。
陆沉和杨笑笑在李警官的引导下,来到一间安静的询问室做正式的笔录。
过程细致而漫长,李警官和一位记录员详细询问了从发现嫌疑人伪装、走廊对峙、追击到楼梯间制服的每一个细节。
陆沉叙述得清晰冷静,杨笑笑在一旁补充,提到陆沉冲出去时的惊险,声音仍有些发颤,但握着丈夫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笔录接近尾声时,李警官合上记录本,神色比之前更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了点如释重负的意思。
“陆先生,杨女士,情况我们基本掌握了。
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勇敢和配合。那三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肯定,
“现在已经正式拘留,关在看守所,证据确凿,等待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陆沉一直沉稳的目光微微闪动,他更关心的是后续。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李警官,以他们这次的行为,加上昨晚的未遂劫持,大概能判多少年?
还有,我始终担心那个叫‘九爷’的中间人,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网络。
这些人行事猖狂,不计后果,不像是单干的散兵游勇。
这次失败了,难保不会有下一个‘九爷’,或者别的什么‘爷’,盯上别的家庭。”
他的担忧也正是杨笑笑和家里老人们心底最深的恐惧。
杨笑笑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看向李警官。
李警官理解地点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而专注:
“陆先生,你的担心我们完全明白,这也是我们侦查工作的重点。
关于刑期,这伙人涉嫌绑架未遂、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扰乱公共秩序等多重罪名,而且是累犯,阿鬼有前科,在公共场所医院作案,情节特别恶劣。
主犯阿鬼,量刑不会轻,十年以上是大概率,甚至可能更重。
另外两个从犯,视具体作用和认罪态度,也会受到严厉惩处。”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透露出案件正在推进的信息:
“至于‘九爷’和背后的网络,请你放心,我们绝没有放松。
实际上,昨晚抓获阿鬼他们之后,相关侦查就已经启动了。
今天他们再次自投罗网,给我们提供了更多线索和突破口。
我们已经根据现有证据和口供,锁定了几条有价值的线索,正在顺藤摸瓜。
这个‘九爷’行事狡猾,用的都是单线联系和虚拟身份,但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我们技侦和网安的同事已经在全力跟进,并且可能涉及跨区域协作。
这类侵害儿童的案件,上级非常重视,一定会追查到底。”
听到这里,陆沉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杨笑笑也轻轻舒了口气。
“我明白警方的努力和决心,”陆沉语气诚恳,
“只是作为受害人家庭,难免会焦虑。
希望有任何关于背后组织的新进展,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