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男踉跄躲避,却被陆沉从侧翼切入,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
魁梧男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前发黑,还没来得及反应,保镖d已经欺身而上,
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其手臂反剪,膝盖顶住后腰,死死按在了地上。
“老实点。”
保镖d低喝道。
下方楼梯间,鸭舌帽男人也被另一名保镖c反扭着胳膊,押了上来,他早已吓得涕泪横流,嘴里不停地求饶。
短短几分钟内,三个企图再次作案的绑匪,两个被制服,一个昏迷。
陆沉站在楼梯平台上,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有些隐隐作痛。
但他眼神明亮锐利,如同出鞘后饮血的利刃。
他看了一眼被制服的三人,又抬头望向八楼的方向。
系统的威胁感知警报已经解除,脑海中一片安静。
他对着两名保镖点了点头:“辛苦了。看好他们,等警察来。”
“是,陆先生。”
保镖c和d齐声应道,专业而沉稳。
楼下,已经隐约传来警笛的呼啸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陆沉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朝八楼走去。
他要立刻回到病房,确认笑笑和安安的安全,也要让四位受惊的老人安心。
当他重新推开八楼消防门,走进走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又微微一松——
走廊里依旧有些狼藉,护士和保安正在安抚受惊的病人和家属,清理现场。
但他们的病房门口,陆建国和杨民生如同两尊门神般站在那里,神色警惕。
看到陆沉安然返回,两人才明显松了口气。
病房内,杨笑笑紧紧抱着念安,沈静茹和周丽华也围在床边,听到门响,都紧张地望过来。
看到是陆沉,杨笑笑瞬间红了眼眶,念安也伸出小手,含糊地叫着“爸爸”。
陆沉大步走过去,先是对门口的两位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走进病房,
从杨笑笑怀里接过女儿,紧紧抱了抱,又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
“都没事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人抓到了,警察马上就到。”
窗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权威感。
病房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随着陆沉那句“人抓到了,警察马上就到”,
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松弛下来。
“抓到了?都抓到了?”
沈静茹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却依旧有些发白,
“哎哟,可吓死我了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还敢来医院闹”
她看向儿子,目光里满是后怕和心疼。
周丽华也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抓住了就好,抓住了就好警察来了,把这些天杀的都抓走。
省得再祸害人。”
她说着,又忍不住去摸外孙女的小脸,仿佛要再三确认孩子的安全。
杨民生和陆建国对视一眼,两位老父亲眼中的凝重并未完全散去,但明显轻松了许多。
陆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声道:“没受伤吧?”
他的目光落在陆沉被划破的衬衫袖口和隐约渗出的新鲜血迹上。
“皮外伤,不碍事。”
陆沉摇摇头,将怀里的念安稍稍抱高些,让她能看到妈妈。
小家伙似乎被刚才外面的混乱和大人紧张的气氛吓到了,小嘴撇着,眼眶里含着泪花,
但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尤其是爸爸坚实的怀抱,又稍微安定了一些,把小脑袋依赖地靠在爸爸颈窝里。
杨笑笑这时才仿佛从巨大的惊吓中彻底回过神来,她上前一步,不顾还有长辈在场,伸手紧紧抱住了陆沉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你没事太好了刚才外面那么乱,我”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
陆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有我在。”
他的安抚让杨笑笑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眼泪无声地滚落,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不是为自己哭,是为女儿昨晚和今天接连受到的惊吓,为丈夫不顾安危的追击,也为这一整天如同噩梦般的经历。
念安似乎感觉到妈妈的难过,在爸爸怀里扭了扭小身子,伸出小手去够妈妈的脸,含糊地叫着:
“妈妈不哭”
这一声稚嫩的呼唤,让杨笑笑破涕为笑,也冲淡了病房里残留的沉重。
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从陆沉怀里接过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嗯,妈妈不哭,安安不怕,坏人都被爸爸打跑了。”
沈静茹和周丽华也围过来,围着念安,你一句我一句地哄着,试图用最平常的慈爱驱散孩子心头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