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上车,来不及了。”
魁梧男人闻声,不甘地看了一眼几乎到手的“货”,
又看看陆沉那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眼神,再想到对讲机里的警告,终究是怕误了事,猛地松开手,转身就朝越野车跑去。
精干男人和鸭舌帽男人也毫不犹豫,迅速撤退。
陆沉哪里肯放人,抱着孩子就要追。
可那越野车引擎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轮胎疯狂刨地,卷起大片尘土和碎叶,猛地一个甩头,就在陆沉扑到车尾的瞬间,
如同脱缰的野马,冲上了那条坑洼的土路,眨眼间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和林木拐角之后,只留下刺鼻的尾气和越来越远的引擎声。
陆沉抱着孩子追了几步,徒劳地对着黑暗嘶喊。
他的脚步因电击的后遗症和伤势而踉跄,怀里孩子的重量提醒着他再次失去的绝望。
山林的风灌进他撕裂的喉咙,带来血腥味和无穷无尽的冰冷。
他追不上。血肉之躯,如何追赶上越野车的速度。
陆沉只想追上一个人,询问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敢抢他的女儿,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