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走过来,语气振奋,
“我们凭本事吃饭,过得越来越好,就是对她那种人最好的回应。
来来来,继续我们的工作,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我们的好心情和正事。”
小小的风波看似平息,三人重新投入工作,试图将刘雅带来的不快抛诸脑后。
然而,午后宁静再次被打破,而且这次来得更加凶险。
工作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里面的讨论。
紧接着,五六个流里流气、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纹身的年轻男子鱼贯而入,一下子将原本温馨的工作室挤得逼仄起来。
他们眼神不善,嘴里叼着烟,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目光最终落在三个明显被惊住的女人身上。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脖子有纹身的壮硕男人,他吊儿郎当地往前一站,粗声粗气地喊道:
“喂!你们这儿,谁是杨笑笑?”
来者不善!
杨笑笑心中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刘雅刚才吃了瘪,这是找人报复来了,她迅速扫了一眼这群明显是社会闲散人员的不速之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林薇,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
“薇薇,快,给陆沉打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让他或许可以联系一下大厦保安或者报警。
她不确定陆沉是否能立刻赶到,但必须寻求外援。
林薇也被这阵仗吓住了,脸色发白,但听到笑笑的话,还是强作镇定,悄悄退到工作台后方,借着台面的掩护,颤抖着手去摸手机。
陈倩则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想将杨笑笑护在身后,尽管她自己也很害怕。
杨笑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迎向那个纹身男,清晰地说道:
“我是杨笑笑。你们有什么事?”
纹身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挑衅:
“不怎么。就是哥儿几个收了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们雇主说了,她有样挺贵重的东西,丢在你们这儿了,让我们来帮她‘找找’。”
他故意加重了“找找”两个字,其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配合地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摩拳擦掌,眼神在工作室里逡巡,似乎随时准备动手“寻找”。
杨笑笑心中冷笑,刘雅这借口找得真是拙劣。
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想借这些人的手来破坏工作室,吓唬她们。
“贵重东西?”
杨笑笑面不改色,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请问你们雇主丢了什么东西?具体什么样?什么时候丢的?
我们工作室有监控,也可以现在报警,请警察同志来帮忙一起‘仔细’找找。”
她特意强调了“报警”和“监控”,试图震慑对方。
纹身男显然没料到杨笑笑如此镇定,还敢提报警。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少他妈废话,我们说丢了就是丢了,赶紧让开,让我们搜,不然别怪哥儿几个不客气。”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小混混就作势要往前冲,目标直指摆放着易碎样品和设计稿的展示架。
“你们敢。”
陈倩厉声喝道,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薇在后面急得额头冒汗,电话已经接通,她正压低声音快速对着话筒说着什么。
就在那纹身男使眼色,手下两个小混混狞笑着要冲向展示架的千钧一发之际——
“站住!”
一声清冽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喝止,如同冷水泼入滚油,瞬间让那几人的动作僵住。
发出这声音的,正是被他们视为弱质女流的杨笑笑。
只见杨笑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将陈倩也隐隐护在身后。
她脊背挺得笔直,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锐利如出鞘的剑,目光冷冷地扫过为首的纹身男,以及他身后那几个跃跃欲试的马仔。
那股骤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竟一时镇住了这群惯于欺软怕硬之徒。
“在我的地方,动我的东西,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杨笑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碴子,
“你们口口声声说替人找东西,好啊,说说看,丢了什么?
价值多少?发票呢?购买记录呢?说不出来?”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眼神紧紧锁定纹身男,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拿不出凭证,就是寻衅滋事,就是意图抢劫,真当法律是摆设吗?”
纹身男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
“你你少吓唬人,我们就是来找东西的。”
“找东西?”
杨笑笑嗤笑一声,抬手指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看清楚了吗?高清的,带录音。
你们从进门开始的每一句威胁、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