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没没有啊，陆总，都挺好的。”
陆沉没有紧逼，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真诚的惋惜：
“徐亮，我知道，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难免会渴望更快地证明自己，获得更大的成功和回报。
这很正常，我之前也一样。”
他放下茶杯，目光坦诚地看着徐亮：
“外面有些机会，可能开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承诺给你更高的职位，更丰厚的薪水，甚至独立负责项目的机会。”
他看到徐亮的脸色微微发白，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是，徐亮，”
陆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你想过没有，他们看中的，究竟是你徐亮这个人，还是你曾经参与过的、属于‘沉星科技’的某个项目、某段代码？
他们承诺给你的‘独立负责’，是真的信任你的能力，还是只想尽快榨取你脑中关于我们技术的记忆，然后等你失去价值之后呢？”
徐亮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