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心中虽然早有预期,
但亲眼见到这抹惊心动魄的绿色,还是感到一阵悸动。
这抹绿,比他感知中的还要纯粹、还要浓烈。
他抬手阻止了赵瑾可能要说的话,也对那位女士的询价置若罔闻,只是对小陈温和地吩咐道:
“继续,沿着这个窗口,慢慢把皮壳都剥掉,小心别伤到玉肉。”
“好好的,陆先生。”
小陈此刻激动得手都有些抖,对待这块石头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虔诚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接下来的时间,工作室里只剩下水切机小心翼翼的轰鸣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两位本想看笑话的女士,此刻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解石过程,
脸上火辣辣的,之前的嘲讽仿佛化成无形的巴掌扇回了自己脸上。
赵瑾站在陆沉身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着陆沉平静的侧脸,心中感叹,这位年轻的陆总,眼光和运气,简首深不可测。
当整块石头的皮壳被完全剥离开,一块比鸡蛋略小、通体如同凝固的湖水般纯净透亮、
绿意盎然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工作室仿佛都被这抹绝世的绿色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