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穿,鲜亮又柔和。
趁着眼睛还能看得清,手也还利索,多给我们小外孙或者外孙女织几件,穿着外婆织的毛衣,暖和。”
她一边织,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这用的是最软和的羊绒线,贴身穿一点都不扎人。
我还在想,再织个同色的小帽子、小袜子,配成一套”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杨妈妈花白的头发和专注的侧脸上,也照在那团温暖的黄色毛线上。
那一起一落的编织动作里,倾注的是外婆对尚未谋面的小生命最朴素、最深沉的爱与期盼。
杨笑笑看着母亲专注的样子,听着她充满憧憬的话语,再看向旁边棋桌上,父亲虽与丈夫对弈,
却不时飘向自己这边的关切眼神,一种被浓得化不开的亲情包裹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在心里轻声对宝宝说:
“宝宝,你看,你有这么多爱你的人,大家都在盼着你平安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呢。”
陆沉虽然在和岳父下棋,但心思也有一半系在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