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了挺瘦弱的胸脯,阴阳怪气地说:
“哥,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是,你是厉害,是大老板。
可你能天天守在这儿吗?你还不是得回你那个大公司?这家里平时有个什么事,远亲不如近邻,何况我们还是近亲呢。
以后舅舅舅妈有啥头疼脑热,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没出息’的亲戚照应着点?你对我们客气点,将来我们也好多尽尽心不是?”
这番话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不仅暗示陆沉不孝不顾家,还带着威胁的意味,仿佛以后陆家二老的安危都捏在他们手里似的。
陆沉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怒火。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上前一步,骇人的气势逼得赵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陆沉的声音低沉危险,仿佛下一刻拳头就要挥出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放你娘的屁!谁要你们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