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派红包的举动,一下子把陆沉在邻居们眼中的形象,从一个有点距离感的“有钱人”,
变成了“懂事、周到、尊重人”的“好对象”。
杨笑笑看着身边男人细心又沉稳的做法,心里甜丝丝的,脸上有点发热,悄悄伸出手指,勾住了陆沉的手指。
陆沉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他心里那点残余的紧绷感也消散了。
这第一关的“邻里关”,看来是过得挺顺利。
他偏过头,低声对杨笑笑说,“我们上去吧,别让叔叔阿姨等急了。”
“嗯,”
陆沉轻轻按下车钥匙,劳斯莱斯那宽大饱满的后备箱盖应声缓缓自动升起。
随着箱盖开启,里面被塞得严严实实、琳琅满目的礼品盒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惊叹。
“哎哟我的老天”
刚才那位王阿姨手里的瓜子都快掉了,
“这这后备箱是搬了哪个百货公司的柜台过来啊。”
“啧啧啧,这也太多了吧,”
李伯伯推了推眼镜,伸着脖子看,“茅台、五粮液还有那几个盒子,是顶级海参和燕窝吧?老杨这下有口福了。
“快看后座。”
有个眼尖的年轻人喊了一嗓子。
众人目光唰地移向后座车窗,透过玻璃,能看到连后排座椅上也堆满了精致的礼袋,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好家伙,我第一次见上门礼把轿车当货车用的,这小伙子实诚啊。”
“岂止是实诚,这简直是太重视了,重视得有点过头了吧,老杨家姑娘这是找了个什么神仙对象?”
杨笑笑看着这“盛况”,也有些哭笑不得,小声对陆沉说:
“你看你,我都说了不用这么多”
陆沉只是淡淡一笑,脱下身上的大衣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外面有风,你站着别动,别累着。”语气里的呵护几乎要溢出来。
说完,他便开始动手搬东西。
先是小心地捧出那两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酒盒,然后又是摞在一起的滋补品礼盒。
他一个人拿得有些勉强,但动作依旧沉稳,丝毫不显慌乱。
这时,邻居里那几个刚才看热闹的年轻小伙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主动凑了上来。
“哥们儿,东西这么多,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我们来搭把手。
一个穿着运动衫的小伙子爽快地说着,就伸手接过了陆沉手里的酒盒。
“对对对,远亲不如近邻嘛,别客气。”另一个也帮忙去搬后座上的东西。
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那几个刚才收了红包、嘴里还含着糖的小豆丁,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仰着小脸,伸出小手,
试图帮陆沉拿一些最小最轻的、比如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子,小脸上满是“我也要帮忙”的认真劲儿。
“叔叔,这个轻,我帮你拿。”
“我也拿得动。”
陆沉愣了一下,看着这群热心的邻居和可爱的小不点,冷峻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极其好看的笑容,那点距离感瞬间冰消雪融:
“谢谢,真是太感谢大家了。”
“客气啥,都是邻居。”
一时间,楼下热闹非凡。
英俊的准女婿、漂亮的闺女、热心的邻居、可爱的小孩,还有那堆成小山的昂贵礼物,构成了一幅极其惹眼又温馨和谐的画面。
而此时,四楼的窗户后面,正贴着两张脸。
周丽华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圆,从陆沉和杨笑笑把车开到楼下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往外看。
现在看到后备箱里面给他们带的礼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
“哎哟,哎哟哟老杨你快看,那么多东西,后备箱满了,后座也满了,我的天哪那小子
哦不,小陆,正往下搬呢,哎哟邻居们都上去帮忙了,老王家的二小子也去了还有那几个小不点儿,太逗了”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猛地抓住杨民生的胳膊摇晃:
“老杨你看,那个墨绿色的礼袋,是不是那个牌子的,我上次跟你念叨过的那个丝巾!还有那个橙色的盒子。
看着就像像”她激动得一时想不起名字。
杨民生其实早在车刚停稳时就悄咪咪地在窗边“监视”了。
陆沉下车那一刻,他就在心里迅速给出了评价:
嗯,个子挺高,身材挺拔,模样周正,气质嘛冷是冷了点儿,但看着不像油头粉面之徒,还行。
但他嘴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勉强维持着一家之主的淡定:
“看见了,吵吵什么,一点稳重劲儿都没有。长得嘛也就还行吧,勉强配得上咱家笑笑。”
可当看到陆沉开始往外搬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礼物,尤其是邻居们都自发上去帮忙时,杨民生嘴角还是忍不住偷偷向上弯了一下,又赶紧强行压下。
这小子,阵仗搞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诚心是吧?
不过还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