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李明远、王海三位先生强烈希望能与您会面,当面表达嗯,他们的震惊与感激之情。
陆沉瞥了一眼信息,手指轻点回复:
“可以见一面,约个时间,其余的一切按协议走。最终交割确认后通知我即可。”
发完信息,他不再理会。
在他心中,这些所谓的“商业帝国基石”,远不如此刻陪在笑笑身边,看着她被阳光镀上金边的恬静侧颜来得重要。
资本的游戏也是为笑笑玩的,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笑笑重要。
三天后,云水湾别墅区附近,一家极其私密、会员制的高端商务会所顶层包厢。
这里视野极佳,能将云水湾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室内装潢低调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菲的身价。
张鸣、李明远、王海三人比约定时间早了足足半小时到达。
他们被侍者引领着进入包厢,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紧张和期待。
三人虽然行业不同,但此刻的心情却出奇的一致:
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那位神秘莫测、手眼通天的“未来资本”掌舵人——陆沉的无限好奇与敬畏。
“老张,你说这位陆总到底什么来头?”
王海压低声音,整理了一下自己特意为今天新买的昂贵西装袖口,
“那资金实力,那办事效率简直不像人间手段。”
张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但眼底的激动藏不住:
“深不可测。我托了所有关系去查,只查到‘未来资本’背景极其深厚,资金雄厚到无法想象,但核心人物陆沉
资料一片空白,像是凭空出现的。待会儿都得机灵点啊。”
李明远教授则显得有些局促,他不太习惯这种过于商务的场合,推了推眼镜:
“我只希望他真如电话里所说,不干涉研究能让深蓝心无旁骛地探索理论边界。”
三人正低声交谈着,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位穿着剪裁合体、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陆沉的系统代理人沈兰,微笑着侧身引路:
“三位久等了,陆先生到了。”
张鸣三人立刻像弹簧一样从舒适的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恭敬甚至略带谄媚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准备迎接这位将他们从深渊中拉出来的“资本巨鳄”。
然而,当那个身影真正出现在门口时,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运动卫衣、深色牛仔裤、踩着一双干干净净运动鞋的年轻人。
身形挺拔,面容干净俊朗,带着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青涩气息。
看起来顶多二十岁出头?
甚至可能更年轻?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张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微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王海那整理袖口的动作僵在半空,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李明远教授更是失态地“啊?”了一声,
鼻梁上的眼镜都因为过度的震惊而滑落了一截,他手忙脚乱地去扶。
这这就是那位在电话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以近乎砸钱的方式闪电收购了他们三家公司的“未来资本”ceo——陆沉?
那个让无数资本大鳄都查不到底细的神秘存在?
那个拥有无限资金、恐怖效率的幕后掌控者?
眼前这个阳光清爽、甚至带着点校园气息的大男孩?开什么国际玩笑?
巨大的认知落差让三位在商海沉浮多年、见惯风浪的老江湖,集体陷入了石化状态。
包厢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三人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陆沉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仿佛走进的不是一个顶级商务会所,而是自家客厅。
沈兰适时地打破沉默,声音清晰而专业:
“三位,这位就是‘未来资本’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陆沉先生。”
陆沉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位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老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沉稳感:
“张总,李教授,王总,幸会。请坐。”
这熟悉的、平静无波的声线。
是电话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透过这年轻的躯壳,无比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张鸣三人如梦初醒,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敬畏和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他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重新坐回沙发,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复杂地聚焦在陆沉身上。
陆沉在沈兰拉开的单人主位上从容落座,姿态放松却自有一股掌控全场的气度。
他端起侍者刚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