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林秋生的手腕被钢链勒得生疼。
他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铁架,眼前是魏坤阴鸷的脸。
一、罪证确凿
魏坤的皮鞋踩在散落的键盘键帽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上面是破解程序的后台日志。
日志的每一行,都标注着林秋生留下的后门代码。
红色的标注线,像一道又一道血痕,刺得人眼睛生疼。
魏坤抬眼,目光扫过林秋生苍白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
“林秋生,你挺能耐啊。”
“给你口饭吃,你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耍花样。”
林秋生的喉结剧烈滚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辩解,辩解在铁证面前,毫无意义。
看守上前,狠狠踹在林秋生的膝盖窝。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冰冷的水泥地硌着膝盖,痛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他的额头抵着地面,能闻到水泥地的灰尘味。
“老子让你做投资app,你倒好。”
“留后门,想破解电子锁,想跑?”
魏坤蹲下身,手指捏住林秋生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头抬起。
指甲嵌进皮肤,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林秋生的目光与魏坤对视,眼底没有惧意,只有倔强。
他知道,从后门被发现的那一刻,自己就没了退路。
“说,为什么要跑?”
“在御龙园区,老子亏待你了?”
魏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暴戾的怒火。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秋生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刑讯室里回荡,林秋生的左耳嗡嗡作响。
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秋生偏过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唾沫落在魏坤的皮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你们做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屈的反抗。
魏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踩在林秋生的手背上。
“咔嚓”一声轻响,指骨仿佛要碎裂一般。
钻心的剧痛从手背传来,林秋生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丧尽天良?”
“在这缅北的地界,老子就是天!”
“老子让你活,你才能活,让你死,你立刻就得死!”
魏坤的脚用力碾着林秋生的手背,每一次碾动,都伴随着刺骨的疼。
他看着林秋生强忍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敢跟老子作对,就要付出代价。”
“今天,老子就废了你这双会写代码的手。”
“看你以后,还怎么耍花样,还怎么跑!”
魏坤抬手,冲旁边的看守摆了摆手。
两名看守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林秋生的肩膀,一人抓住他的胳膊。
他们将林秋生的右手按在冰冷的铁桌上,五指张开。
铁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冷得刺骨。
一名看守拿出一根粗实的铁棍,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铁棍的表面锈迹斑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林秋生的瞳孔骤缩,他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铁棍,心底生出一丝绝望。
这双手,是他吃饭的本事,是他曾经的骄傲。
是他在深圳敲代码,熬了无数个夜晚的依靠。
如今,却要被硬生生废掉。
二、铁棍落下
刑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林秋生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耳膜嗡嗡作响。
魏坤走到铁桌旁,接过看守手里的铁棍。
他用铁棍轻轻敲了敲林秋生的手指,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敲击,都像敲在林秋生的心上,让他浑身紧绷。
“林秋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求饶,发誓以后老老实实做事。”
“老子可以饶你这一次,只废你一根手指。”
魏坤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也带着一丝威胁。
他以为,林秋生会像其他受害者一样,跪地求饶,卑微求生。
林秋生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魏坤。
他的嘴角还流着血,脸色苍白如纸,却眼神如炬。
“要废就废。”
“想让我求饶,不可能。”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你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宁死不屈的骨气。
魏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杀意更浓。
他知道,林秋生是硬骨头,不会轻易屈服。
“好,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