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擦着脖颈划过,冰冷的触感带着铁锈味。
“跑啊!怎么不跑了?”
粗糙的手掌揪着他的头发,狠狠撞向水泥墙。
眼前炸开一片猩红,耳边全是哭嚎与狞笑。
这里是柬埔寨西哈努克港,某电诈园区的后院。
也是无数人再也走不出去的地狱。
一、饵食入笼
铁皮门被撬开的瞬间,潮湿的海风裹着腥气涌进来。
二十几个年轻男女挤在集装箱里,像待宰的牲口。
他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妈的,这腿废了,还能干活吗?”
骨头摩擦的脆响,让集装箱里的啜泣声瞬间拔高。
他是被“高薪海员”的广告骗来的。
中介说月薪三万,包吃包住,还能环游世界。
可下了飞机,迎接他的不是邮轮,而是黑布蒙眼与冰冷的手铐。
“都给我听好了!”
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举起电棍,滋滋的电流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园区的!”
“每天业绩不够十万,就去后院‘加餐’!”
“敢跑?”男人的目光扫过众人,阴鸷得像毒蛇,“看看外面的刺网,还有围墙外的地雷!”
“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乖乖干活!”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忍不住发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父母花光积蓄,送她来柬埔寨“留学”。
可所谓的留学机构,不过是电诈集团的幌子。
“哭什么哭!”
电棍狠狠戳在她的胳膊上,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一天就敢给我摆脸色?”
“把她带去话术组,要是三天内开不了单,就送去器官库!”
器官库三个字,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上面印着“医疗救助”的字样。
当时他还以为是慈善机构,现在才知道,那是收割生命的屠宰车。
二、血色惩戒
后院的刺网下,躺着十几具尸体。
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死状凄惨。
刚才他试图抢保安的枪,结果被刀片划开了手腕。
“这小子想造反!”
园区的主管,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听说你以前是警察?难怪这么有种。”
“可惜啊,在这儿,警察也不好使。”
“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畜生?”刀疤男笑了,笑容里满是残忍,“我们这是在‘发财’!”
“倒是你,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本来想直接送你去器官库的,”刀疤男掂量着手里的刀,“不过,我觉得应该让大家看看,反抗我的下场。”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受害者,声音陡然拔高。
“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跑单和反抗的代价!”
话音落下,剔骨刀猛地挥下。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刀疤男的衣服。
“把耳朵喂狗!”
刀疤男扔下令牌,一个保安立刻捡起地上的耳朵,扔进了旁边的狗窝。
几条凶猛的狼狗扑了上来,瞬间将耳朵撕成了碎片。
围观的受害者们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她的腿软得像面条,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这里不是人间,是真正的地狱。
三、异国亡魂
刺网的阴影下,一个泰国女孩蜷缩在角落。
三天前,她和朋友来柬埔寨旅游,结果被人贩子拐到了这里。
她的朋友因为反抗,被直接拖去了后院。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朋友。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的期限。
如果再开不了单,她就会被送去器官库。
保安的吼声让她浑身一颤,她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
“主管叫你!”
她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办公室里,刀疤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父母,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放了你?”刀疤男冷笑一声,“放了你,谁给我赚钱?”
“况且,你这种长得漂亮的,器官可是很值钱的。”
他挥了挥手,两个保安立刻走了进来。
“把她带去后院,给那些新来的‘上一课’。”
可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园区里,显得那么微弱。
后院的空地上,所有的受害者都被集中了起来。
刀疤男拿着一把手术刀,缓缓走到她的面前。
“大家看好了,”刀疤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完不成业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