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吗?”
“应该吧。”佐娅笑了笑,心里却没底。
“我好紧张啊,又好兴奋!”玛丽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从来没坐过飞机,也从来没出过国。”
“我也是。”佐娅说。
她看着窗外,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在忙碌着。
远处的跑道上,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
轰鸣声震耳欲聋。
佐娅的心跳,也随着那轰鸣声,越来越快。
飞机终于开始滑行。
然后,加速,拉升。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佐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紧紧抓着扶手,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一片云海。
云层很厚,像一样。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真美啊。
佐娅想。
如果能一直这样飞下去,该多好。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仿佛在穿越时空。
佐娅不知道,这架飞机,并不是飞向天堂。
而是飞向地狱。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对于兴奋的人们来说,似乎并不漫长。
飞机终于开始降落。
透过舷窗,佐娅看到了地面上的城市。
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
“到了!到了!”
玛丽兴奋地叫了起来。
机舱里的人们也都骚动起来,纷纷收拾行李,准备下飞机。
佐娅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五千美金,我来了。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
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植物气息。
和亚的斯亚贝巴干燥的空气截然不同。
佐娅深吸一口气,跟着人流,走下了飞机。
机场很大,很豪华。
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各种肤色的人。
指示牌上写着看不懂的文字,但是佐娅认得那几个英文字母:bangkok。
曼谷。
这是泰国的首都。
佐娅记得那个男人说过,他们要先在曼谷转机,然后再飞往缅甸。
没关系,只要能赚钱,转几次机都没关系。
她跟着人群,走到了出口。
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早已在那里等候。
他身边的保镖,人数似乎更多了。
每个人的腰里,似乎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着什么。
“大家排好队!跟我走!”
男人的声音依旧很大,但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
佐娅和其他同胞,乖乖地排好队,跟在他身后。
他们没有被带去候机大厅,而是被带进了一个偏僻的通道。
通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有些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佐娅的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不是转机的通道吧?
她忍不住问道:“先生,我们不是要转机去缅甸吗?这里是……”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
“少废话!跟着走就是了!到了缅甸,自然会有人安排你们!”
佐娅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
她低下头,默默地跟着队伍。
通道很长,仿佛没有尽头。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终于走出了通道。
外面停着几辆大巴车。
大巴车的窗户上,都贴着黑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上去!每个人都上去!”
男人指着大巴车,大声吼道。
保镖们拿着棍子,在后面驱赶着人群。
佐娅和玛丽,还有其他的同胞,被像赶牲口一样,赶上了大巴车。
车厢里没有空调,闷热得像个蒸笼。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佐娅试图打开窗户透透气,却发现窗户被锁死了。
“别费劲了,打不开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佐娅转头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沉稳,眉头紧锁。
“你是……”佐娅问道。
“我叫哈桑。”男人说,“我是做建筑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去机场的路,也不是去市区的路。”
佐娅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你看外面。”哈桑指了指窗户。
虽然窗户贴着膜,但是透过微弱的光线,还是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并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房屋和茂密的树林。
道路坑坑洼洼,颠簸得厉害。
“这是往郊区开。”哈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而且,方向好像是……边境。”
边境?
佐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那些关于人口贩卖的新闻。
想起了那些被骗到国外,被迫从事色情行业或者苦力的女孩。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