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同胞们的惨叫声、哀求声、明家武装人员的狞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地狱的乐章。
她亲眼看到一个和她同龄的女孩,被子弹击中胸口,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薄衫,倒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和绝望,伸出手想要求救,却再也没能抬起胳膊。
她亲眼看到明国胜手里举着冲锋枪,站在高台上,嘶吼着“谁敢反抗,就地正法”,脸上沾着血,笑得像个疯子。
那些画面,日夜折磨着她,让她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此刻听到书记员宣读这段事实,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帆布包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这些血债,今天,终于要还清了。
二、 质证回应: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书记员宣读完犯罪事实,主审法官拿起判决书,开始宣读法庭对证据的认定。
“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明国平等人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电子数据、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明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未参与组织诈骗,仅为园区管理者’的辩解,法庭经查,有多名诈骗团伙头目、受害者证言证实,明国平系明家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负责统筹所有赌诈园区的运营,制定诈骗业绩指标,对拒不服从者实施惩罚,且在其住所查获的账本、手机聊天记录等证据,明确记载其对诈骗资金的分配、管理情况,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明国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抬头,瞪着主审法官,嘶吼道:“那是他们栽赃我!那些账本是伪造的!你们凭什么信他们,不信我!”
“凭证据!”
公诉人站起身,声音洪亮。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账本复印件,举起来,对着被告人席:“这本账本,是专案组在明国平的卧室保险柜里查获的,上面有你明国平的亲笔签名,每一笔诈骗资金的流入、流出,每一个受害者的姓名、被骗金额,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也是伪造的?”
“还有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你和明国胜商量如何镇压‘10·20’事件反抗人员,如何处理受害者尸体,如何向境外转移赃款,这些语音、文字记录,经司法鉴定,确系你本人所说、所写,难道也是伪造的?”
“更有300余名受害者、100余名诈骗团伙成员出庭作证,亲眼目睹你实施犯罪,难道所有人都在栽赃你?”
公诉人的一连串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明国平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神里的戾气渐渐被慌乱取代,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这些证据,铁证如山,他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主审法官继续宣读。
“针对被告人明国安提出的‘仅负责赌场运营,不知晓诈骗犯罪’的辩解,法庭经查,路易国际赌场与卧虎山庄电诈园区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赌场为电诈园区提供资金结算、人员住宿等服务,明国安作为赌场实际掌控人,多次参与电诈资金的分配,且在其办公室查获的文件中,明确记载‘赌客引流至诈骗板块,提成翻倍’,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明国安的头埋得更低了。
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嘴里喃喃自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贪钱……我不该帮着他们干坏事……”
忏悔的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到旁听席上。
只是没有人同情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手里沾着的血,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抹去的。
明国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看着审判席,声音嘶哑:“我是听明国平的命令……我是奉命行事……要杀要剐,你们找他去!别找我!”
“明国胜!”
明国平厉声呵斥。
“你敢出卖我!你忘了当年是谁带你发财,是谁给你兵权的!”
“是你又怎么样!”
明国胜也红了眼,嘶吼着反驳:“现在要判死刑了,你想让我给你陪葬?没门!所有坏事都是你策划的,我只是执行者!我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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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你才放屁!”
两人在被告人席上互相指责,谩骂不休,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野兽。
法警立刻上前,分别按住两人,厉声警告:“安静!不许喧哗!”
两人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按住,只能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眼底满是怨毒——他们大概到死都想不到,曾经一起作恶、一起分赃的亲兄弟,到头来会互相咬噬,丑态百出。
旁听席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有人忍不住低声骂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活该!”
“就是!当年作恶的时候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