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特意看向刘正祥。
“刘正祥,这份1999年的毒品走私合同,你供述是你亲笔签署,对否?”
刘正祥脸色惨白,点头:“是……是我签的。”
“该笔毒品交易获利多少?用于何处?”
“获利……获利500万,用于……用于福利来集团早期建厂。”刘正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审判员将供述记录在案,没有丝毫遗漏。
旁听席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审判员们一字一句地核查,看着那些沾满罪恶的证据,在阳光下被逐一确认。
没有人再喧哗,没有人再激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期待,在法庭里弥漫。
这是法律的尊严,是公正的底线,是无数受害者翘首以盼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渐渐西斜,透过高窗,在法庭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三个小时后,三名审判员终于核查完毕,回到审判席落座。
审判长拿起法槌,目光扫过法庭每一个角落,从公诉人席到被告席,从证人席到旁听席,最后落在那叠厚厚的证据卷宗上。
他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庄严、厚重。
“合议庭经核查,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均为原件或经法定程序确认的复印件,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证据来源清晰,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直接关联性,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四大家族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异议,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案关键证据,核查完毕,真实、合法、有效!”
法槌落下,“咚”的一声,响彻整个法庭。
这一声,像是敲在了四大家族被告人的心上,白所成、明国平等人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这一声,也像是敲在了受害者家属的心上,有人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却带着解脱的喜悦。
陈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积压了十一年的浊气,终于在这一刻,缓缓吐出。
他知道,质证环节的结束,意味着四大家族的罪恶,再也无法被掩盖,无法被狡辩,无法被抹去。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宣判,是正义降临的时刻。
林晓雨紧紧握住陈默的手,她的手还有些凉,却充满了力量。
陈默回握她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审判席。
阳光正好,透过高窗,洒在法庭中央的国徽上,熠熠生辉。
那光芒,穿透了缅北深渊的黑暗,照亮了无数受害者回家的路,也照亮了边境线上,那片曾经被罪恶笼罩,如今即将重获新生的土地。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句话,在这一刻,有了最沉甸甸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