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签字是我签的,但具体的园区用途,我确实不太清楚,是我弟弟魏怀仁跟我说都是正规产业园,我才签的。”
“那些分成,我以为是园区的正常租金,我不知道是诈骗所得,是我疏忽了。”
这番话漏洞百出,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刻意狡辩。
陈默在证人席上冷冷开口,声音清晰有力。
“魏超仁,2022年3月,你亲自到苍盛园区和白所成会面,商议整合电诈资源,当时你说‘要让每个园区的业绩翻一倍,人头税再涨两成’,这话你还记得吗?”
“我当时就在现场,听得一清二楚。”
陈默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破了魏超仁的伪装。
魏超仁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在苍盛园区里不起眼的“诈骗骨干”,竟然是卧底警察,还把他说的话记到了现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忏悔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慌乱和绝望。
四、 魏怀仁:坦白从宽,只求保命
审判长看向魏怀仁,语气依旧平静。
“魏怀仁,陈述你的意见。”
魏怀仁早就没了当年掌控边防营时的嚣张,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听到审判长的话,立刻开口,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会被判处死刑。
“我认罪!我全部认罪!”
“所有的罪都是我犯的,和我哥哥魏超仁没关系!”
他急于撇清魏超仁,实则是想借着“坦白从宽”的政策,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14个电诈园区是我建的,诈骗团伙是我引进的,人头税是我定的,贩卖人口也是我组织的,我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瞒着他做的。”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警方,指证其他犯罪嫌疑人,我愿意退还所有赃款,只求法官能给我一条活路。”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审判长的方向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被告人席的桌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没几下就磕出了血。
“求法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啊!”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当年在亨利集团里动辄打骂下属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听席上的家属们见状,纷纷怒骂。
“别信他!他就是想保命!”
“当年我女儿被他卖到电诈园区,受尽折磨,他现在磕头有什么用!”
魏怀仁充耳不闻,只顾着磕头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公诉人拿出一份证据,对着魏怀仁宣读。
“魏怀仁,根据警方查证,你在2021年至2023年期间,亲自下令将12名反抗的受害者打成重伤,扔进边境深山,其中8人至今下落不明,你对此是否认罪?”
魏怀仁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抵不过证据的压力,颤抖着点头。
“我认罪……那些人都是我下令处理的……我认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这么多条人命,就算坦白从宽,也难逃一死。
五、 刘正祥:避重就轻,妄图脱罪
魏怀仁说完,轮到刘正祥陈述。
刘正祥又名刘阿宝,是果敢工商协会会长,福利来集团董事长,常年穿着西装,就算到了法庭上,也依旧保持着几分体面,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他不像白应苍那样嚣张,也不像魏怀仁那样求饶,而是选择避重就轻,只承认小罪,否认重罪。
“法官大人,我承认,福利来集团旗下确实有几家博彩公司,存在违规经营的情况,我对此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但公诉机关指控我贩毒、电诈、贩卖人口,我绝不承认。”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信。
“福利来集团的核心产业是文旅、酒店和地产,都是合法经营,员工上万,养活了不少果敢人,这是有目共睹的。”
“至于说我靠毒品积累原始资本,更是无稽之谈,福利来集团的启动资金,是我早年做边境贸易赚的,和毒品没有半点关系。”
“那些所谓的28处电诈产业,其实都是合作的商户私自经营,我只是收了房租,不知道他们在做电诈,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制止了。”
这番话,和白所成的论调如出一辙,都是把责任推给“不知情”和“底下人”。
陈默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刘正祥,2020年5月,福利来集团旗下的星光酒店地下室,藏着3吨冰毒,准备通过边境运往中国,当时是你亲自指挥装车,你敢说你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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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你在福利来商业综合体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