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我明白,赵组长。我会保护好证据,也会保护好自己和其他成员,等待你们的救援。”
“很好。”赵卫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通讯器的电量有限,我们不会频繁联系。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你可以按三下通讯器的侧面,陈默会收到信号。记住,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会尽快制定救援计划。”
通讯器的信号中断,林晓雨小心翼翼地将纽扣通讯器塞回衣服内侧,紧贴着皮肤。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宿舍区。路过岗哨时,保安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手里的电棍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林晓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直到走进宿舍,感受到大通铺里熟悉的汗臭味,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宿舍里,另外两名取证小组的成员正焦虑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林晓雨冲她们摇了摇头,示意一切安好,然后用口型比划着:“别担心,外面有人接应我们,保护好证据。”两人点点头,悄悄将藏在床板下的证据——几张记录着魏家园区地址和诈骗流程的纸条,塞进了头发里。
林晓雨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她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她望着窗外铁网外的天空,虽然被切割得支离破碎,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冲破这层牢笼,重获自由,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也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专项小组成立后的第二天,昆明反诈中心就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三个小组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一张针对四大家族的天罗地网正在悄然编织。
一组的办公室里,李建国正带领队员梳理白家的资金流向。他们将陈默传回的白家财务报表与李建国从清迈带回的贩毒账本进行比对,发现白家的资金主要分为三条线:一条是电诈资金,通过百胜集团的多个子公司流入境外账户;一条是贩毒资金,经由清迈的药材公司中转,最终流向欧洲和东南亚;还有一条是洗钱资金,与魏家的亨利集团、刘家的福利来集团相互交织,通过酒店预订、地产交易等合法业务,将黑钱洗白。
“你们看这里,”李建国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组数据,“这是白家上个月的资金流水,有一笔高达2亿元的转账,收款方是魏家的亨利集团旗下的一家地产公司,但这笔钱并没有用于任何地产项目的开发,而是直接转到了瑞士的一个匿名账户。很明显,这是两家在共同洗钱。”
队员小王补充道:“我们还发现,白家的电诈资金有一部分会流入刘家的福利来酒店,以‘会议费’‘住宿费’的名义做账,然后再由刘家转移到境外。这三家的利益捆绑得非常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建国点点头:“所以我们不能只盯着白家,必须同时掌握三家的资金往来证据。小王,你带两个人去调查百胜集团在中国的关联公司,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洗钱通道;小李,你继续深挖贩毒账本,找出白家与魏怀仁边防营的直接关联证据。”
与此同时,二组的陈明正在带领网络技术团队,对亨利集团的加密网站展开攻坚。他们将服务器后台代码拆解分析,发现这个网站不仅是电诈团伙的交流平台,还内置了一个简易的资金结算系统,实时更新各个诈骗园区的“业绩”和分成。
“找到了!”陈明突然大喊一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这个网站的管理员账户,竟然是魏超仁的儿子魏星辰。我们通过ip定位,发现他现在就在果敢的亨利集团总部。”
队员小张立刻说道:“我们可以尝试通过管理员账户,获取各个电诈园区的实时数据,包括诈骗话术、客户名单、资金流水等。但对方的防火墙非常严密,而且有专人24小时监控,一旦我们入侵,很可能会被发现。”
陈明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风险肯定有,但值得一试。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用钓鱼邮件攻击魏星辰的私人邮箱,获取更多的登录权限;第二步,组建一个虚拟服务器集群,模拟境外ip地址,对网站进行分布式攻击,分散他们的防御注意力。”
就在一、二组紧锣密鼓工作的时候,三组的林芳已经通过缅甸华人社团,联系到了一名曾经在刘家福利来集团工作过的前财务人员。在缅甸仰光的一家隐蔽咖啡馆里,林芳见到了这位名叫吴秀琴的中年妇女。
吴秀琴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她喝了一口咖啡,压低声音说道:“刘正祥的发家史全是血和泪。上世纪90年代,他为了垄断果敢的毒品交易,杀害了好几个竞争对手,甚至连他们的家人都不放过。我在福利来做财务的时候,亲眼看到过他贿赂缅甸官员的账目,单笔金额最高的达到了5000万元。”
林芳拿出录音笔,认真地记录着:“那你知道刘家现在的贩毒网络是如何运作的吗?还有他们与白家、魏家的合作细节?”
吴秀琴摇了摇头:“贩毒网络的核心信息只有刘正祥和他的几个心腹知道,我只负责处理表面的财务工作。但我知道,刘家的毒品都是通过福利来的物流车队运输的,车队的负责人是刘正祥的侄子刘勇。而且我听说,刘家在果敢有一个秘密的毒品加工厂,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