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白应能面前,“这是我们在你行李箱里搜出的海洛因照片,5公斤,纯度高达90,你怎么解释?难道这也是木材生意的一部分?”
白应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根本不知道行李箱里有这些东西。那个行李箱是我一个朋友让我帮忙带到中国的,我以为里面装的是普通的纪念品,没想到会是毒品。”
“栽赃陷害?”李建国忍不住开口,“白应能,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那个行李箱是你亲自带到公寓的,而且我们有证据证明,这个行李箱一直由你保管,从来没有交给过其他人。另外,我们还查到,你在清迈的药材公司根本就没有做过木材生意,而是白家的贩毒中转站,专门负责将缅甸的毒品运往泰国,再从泰国转运到欧洲和其他国家。”
白应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清迈的药材公司是我合法经营的企业,有正规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你们不能血口喷人。”
赵卫东看着白应能,心中清楚,对付这种狡猾的犯罪分子,单纯的证据出示是不够的,必须从心理上突破他的防线。他站起身,走到白应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应能,我们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不利。毒品当场被缴获,贩毒账本也在我们手上,还有你在飞机上被抓获的杀手,这些证据足以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
白应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阴鸷取代:“赵组长,不用白费口舌了,我没有贩毒,也没有杀人,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起诉我,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清白。”
“法律?”赵卫东冷笑一声,“你在缅北贩毒、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法律?那些被你贩卖的毒品毁掉的家庭,那些被你杀害的无辜生命,他们的法律在哪里?白应能,你以为你能侥幸逃脱法律的制裁吗?告诉你,不可能!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全部犯罪证据,包括你在2018年杀害清迈药材公司的会计,因为他发现了你的贩毒秘密;还有2020年,你为了争夺一条贩毒通道,派人杀害了泰国的一个贩毒团伙头目,这些事情,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白应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没想到,专案组竟然已经掌握了这么多他的犯罪证据。赵卫东看到他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继续说道:“白应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如实交代你的犯罪事实,配合我们的调查,指证白所成和其他犯罪成员,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能戴罪立功,帮助我们摧毁白家的贩毒网络,抓获更多的犯罪嫌疑人,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对你从轻处罚。”
白应能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手指不停地抠着审讯椅的扶手。赵卫东和李建国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思考时间。审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考验着白应能的心理防线。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白应能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我……我要是交代了,你们真的能对我从轻处罚吗?”
赵卫东点点头:“当然,这是我国法律的规定,对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戴罪立功的犯罪分子,法院会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果你能配合我们,抓获白所成等核心犯罪成员,甚至可能会对你判处无期徒刑,而不是死刑。”
白应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又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好,我交代。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我知道白家的手段,如果他们知道我交代了,一定会报复我的家人。”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确保他们的安全。”赵卫东说道,“现在,你可以开始交代了。”
白应能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确实参与了贩毒,从2005年开始,我就跟着我叔叔白所成做毒品生意。最初,我只是负责在缅甸境内运输毒品,后来,随着生意越来越大,我叔叔就让我负责中缅泰三国的贩毒通道,掌控着毒品的采购、运输和销售。”
“具体的贩毒网络结构是怎样的?核心成员有哪些?”赵卫东问道,同时示意李建国做好记录。
白应能说道:“白家的贩毒网络主要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缅甸境内的采购团队,由我叔叔的亲信张彪负责,主要在果敢、佤邦等地采购海洛因、冰毒等毒品;第二部分是运输团队,由我直接负责,通过清迈的药材公司作为中转站,将毒品从缅甸运往泰国,再从泰国转运到欧洲和其他国家,运输方式包括陆路、海路和航空;第三部分是销售团队,由我叔叔的儿子白应苍负责,在欧洲、东南亚等国家建立了销售网络,将毒品卖给当地的贩毒团伙。”
“除了白家,还有哪些家族或势力参与了贩毒?”李建国问道。
白应能说道:“魏家和刘家也参与了。魏家的魏怀仁负责提供武装保护,确保贩毒通道的安全,我们需要向他支付每公斤毒品5000美元的保护费;刘家的刘正祥则负责将贩毒资金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