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攻击,断水管被砸成了两段。他怒吼一声,朝着陈默扑了过来。陈默知道自己不是黑狼的对手,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厕所里的水越来越深,地面变得湿滑。黑狼在扑向陈默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陈默抓住机会,扑到黑狼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黑狼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但陈默的力气很大,掐得越来越紧。渐渐地,黑狼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
陈默知道,不能杀了黑狼,否则自己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他松开手,将黑狼打晕过去,然后快速从他身上搜出那个微型u盘,格式化后扔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陈默快速擦干身上的水,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出厕所。他知道,黑狼很快就会醒过来,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办公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刚走出厕所,就看到几个巡逻的保安走了过来。“陈助理,你怎么浑身湿透了?”保安队长疑惑地问道。
“别提了,厕所的水管突然断了,浇了我一身。”陈默装作无奈的样子,“对了,刚才我看到黑狼哥进了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进去看看吧。”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带着几个保安走进厕所。陈默趁机快速离开,回到了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刚才的一幕太过惊险,差一点就暴露了身份。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白应苍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陈默,黑狼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打晕在厕所里?”
陈默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白总,我不知道啊,我刚才在厕所遇到水管断裂,被浇了一身,出来的时候看到保安队长进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他装作无辜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白应苍盯着陈默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他的谎言。“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白总,我怎么敢骗您呢?”陈默连忙摇头,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走了进来,汇报说黑狼已经醒了,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头,导致昏迷。陈默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黑狼可能是因为害怕被白应苍惩罚,所以才撒谎。
白应苍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庆幸,这次危机总算是化解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黑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潜伏工作,将会更加艰难。
他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继续潜伏下去,获取更多核心罪证,为了那些被困在园区里的受害者,为了正义,拼尽全力。
经历了厕所的惊魂一幕后,陈默明显感觉到黑狼对他的监视更加严密了。黑狼虽然没有直接揭穿他,但眼神里的怀疑和敌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在工作中处处针对他,试图找到他的破绽。
陈默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既能打消白应苍的疑虑,又能摆脱黑狼的监视。他开始更加专注于工作,试图通过出色的表现,重新获得白应苍的信任。
几天之后,陈默提交的“优化诈骗话术”方案取得了显着成效,园区的诈骗业绩提升了30。白应苍非常满意,在高层会议上公开表扬了陈默,还给他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陈默,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白应苍拍着陈默的肩膀,眼神里的怀疑已经淡化了许多,“以后,你就负责统筹园区的诈骗业务,黑狼,你辅助陈默,好好配合他的工作。”
黑狼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白总。”
陈默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机。他终于获得了更大的权力,也有了更多接触核心业务和核心罪证的机会。他心里暗暗高兴,同时也更加警惕,知道黑狼一定不会真心配合他,反而会在暗中继续监视他。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开始全面负责园区的诈骗业务。他利用这个机会,深入了解了白家的诈骗网络,发现白家不仅在果敢设有多个电诈园区,还在泰国、缅甸、马来西亚等国家设立了分支机构,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跨境诈骗网络。
他还发现,白家与魏家、刘家、明家的勾结非常紧密,四家不仅在资金上相互拆借,还在业务上相互配合,垄断了整个缅北的赌诈市场。比如,魏家负责提供武装保护和洗钱渠道,刘家负责产业掩护和资金洗白,明家负责暴力控制和“惩罚”反抗者,而白家则主导电诈和贩毒业务,四家分工明确,利益共享。
这些发现让陈默非常兴奋,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于专案组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核心罪证。他开始利用工作之便,偷偷收集四家勾结的证据,包括资金往来记录、合作协议、会议纪要等。
一天下午,陈默正在整理白家与魏家的资金往来记录,突然发现一份标注“紧急”的文件,里面记录着魏家准备在果敢新增5个电诈园区的计划,包括园区的选址、投资金额、武装部署等详细信息。这份文件让陈默非常震惊,他知道,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必须尽快传递给专案组。
他快速将文件复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