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地推开了。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赵卫东。
赵卫东的目光,锐利如鹰。
他扫过魏超仁和魏怀仁,最后落在地上的那把手枪上。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魏超仁,魏怀仁。”
赵卫东的声音,清晰而响亮。
“你们,被捕了。”
警察冲了上来,冰冷的手铐,铐在了魏超仁和魏怀仁的手腕上。
金属的凉意,顺着手腕,蔓延到四肢百骸。
魏怀仁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魏超仁则抬起头,看着赵卫东,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赵组长,我等你很久了。”
赵卫东看着魏超仁,点了点头。
“魏先生,你能主动认罪,算是明智之举。”
“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配合我们的调查。”
魏超仁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包括白家的贩毒网络,包括刘家的资金流向,包括明家的杀人证据。”
魏超仁的话,让魏怀仁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魏超仁,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大哥!你真的要……”
魏超仁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魏怀仁,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怀仁,这是唯一的活路。”
“也是唯一能保住魏家的办法。”
警察押着魏超仁和魏怀仁,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魏超仁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这间烟雾缭绕的会议室。
看向那张布满了烟灰和茶水渍的红木长桌。
看向窗外,那一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不甘,有遗憾,却也有一丝解脱。
他知道,从今天起,魏家的辉煌,就彻底成为了过去。
他知道,他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他不后悔。
至少,他保住了魏家的根。
至少,他没有让魏家的子孙,都去送死。
警察推了他一把。
“走。”
魏超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
暖洋洋的。
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明媚的阳光,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在他身后的魏怀仁,却始终低着头。
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掉。
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迷茫。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他更不知道,魏家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
走廊的尽头,警笛声依旧在响着。
那声音,像是一首哀乐,为魏家的分裂,奏响了最后的序曲。
而在苍盛园区的办公室里,陈默正坐在电脑前。
他的耳机里,传来了会议室里的所有对话。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魏超仁和魏怀仁被警察押走的画面,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
将魏家内部分裂的消息,还有魏超仁愿意认罪认罚的情报,一字一句地,发送给了赵卫东。
发送完毕后,陈默关掉了电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魏家的分裂,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轮到白家了。
陈默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他,将会是这场战争里,最锋利的那把剑。
直插敌人的心脏。
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亨利集团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红木长桌上的烟灰被穿堂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那份皱巴巴的资金流水单上,像是给魏家的覆灭,盖了一枚轻飘飘的戳记。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陈默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一缩手,才将烟蒂摁灭在窗台上的空易拉罐里。
耳机里传来赵卫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陈默,收尾工作交给当地警方,你那边注意隐蔽。白家的动作,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陈默嗯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白家近三个月的货运清单,从果敢到泰柬边境的路线,标注得密密麻麻。他的目光落在“湄公河渡口”几个字上,眸色沉了沉。
“我知道。”陈默的声音很轻,像是融入了窗外的暮色里,“白所成不会坐以待毙。魏家倒了,他手里的那些货,总得找个新的出口。”
“盯紧点。”赵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