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纷纷涌到走廊上,伸长了脖子往火光的方向看。
岗哨塔楼里的探照灯,立刻调转了方向,死死地盯住了杂物堆的方向。
探照灯的光柱里,浓烟滚滚,火星四溅,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阿力按照约定,抓起铁棍,朝着东边的围墙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是明家的人干的!是明家的人放的火!”
“他们想烧了咱们的园区!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阿力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很快,就有几个年轻的保安跟了上去,手里拿着木棍和钢管,嚷嚷着要去找明家算账。
东边的围墙外,就是明家的地盘。
那里的岗哨,很快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干什么的!”
一声粗暴的呵斥,从围墙外传过来。
紧接着,就是子弹上膛的“咔咔”声。
阿力停下脚步,把铁棍往地上一杵,扯着嗓子喊:“明家的龟孙子!敢烧咱们苍盛的东西!有种出来单挑!”
围墙外的明家武装人员,显然被激怒了。
“找死!”
一声怒骂之后,一颗子弹“嗖”的一声,擦着阿力的耳朵飞了过去,打在身后的围墙上,溅起一片碎石。
阿力非但没躲,反而往前冲了两步,继续喊:“来啊!有本事就开枪!老子怕你们不成!”
园区里的骚动,越来越大。
更多的人涌到了东边的围墙下,有人喊着要报仇,有人喊着要报警,乱成了一锅粥。
陈默站在办公楼的阴影里,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手指,再次按在了袖口里的打火机按钮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五声轻微的“咔哒”声,在嘈杂的环境里,几乎听不见。
但远在几公里外的丛林里,中缅联合专案组的指挥车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起来。
指示灯旁边的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目标区域混乱,符合突袭条件。
赵卫东坐在指挥车的正中央,手里紧握着对讲机,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
他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指示灯,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
“各单位注意。”
赵卫东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到了每一支突袭队伍的耳里。
“苍盛园区信号已确认,明家武装注意力已被吸引。”
“破晓行动,正式开始!”
卧虎山庄里,明学昌正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的对面,坐着明家的二当家,也是他的亲弟弟明学勇。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画里的老虎张着血盆大口,眼神凶狠。
明学昌抿了一口红酒,眉头紧锁。
“苍盛那边,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就在十分钟前,他接到了东边岗哨的报告,说苍盛园区着火了,还嚷嚷着要找明家算账。
明学勇放下手里的烟,冷笑了一声。
“大哥,还用问吗?肯定是白所成那老东西的主意。”
“前几天咱们的人不小心走火,打穿了他们的围墙,他心里肯定憋着气呢。”
“这火,就是他放的,想嫁祸给咱们,好找借口报复。”
明学昌放下酒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猛虎下山图上。
“白所成那老狐狸,没这么蠢。”
“他要是想报复,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猫腻。”
明学勇撇了撇嘴,显然没把大哥的话放在心上。
“能有什么猫腻?”
“苍盛那边乱成一团,阿力那小子,还在围墙外叫骂呢。”
“我看啊,就是白所成想转移咱们的注意力,说不定,他的人已经在别的地方动手了。”
明学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刚想开口,让明学勇调派人手,加强山庄的防御,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个浑身是汗的武装人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大……大当家!不好了!”
“苍盛那边的人,越聚越多了!”
“东边的岗哨说,他们好像要冲过来了!”
明学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那名武装人员的衣领。
“慌什么!”
“不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让东边的岗哨,给我狠狠地打!”
“打死一个,赏一百块!”
武装人员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东……东边的岗哨,只有五个人……”
“要是苍盛的人真的冲过来,怕是……怕是顶不住啊。”
明学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