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图娅、让你们二老蒙羞的事情!我向长生天起誓!”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清澈坦荡,由不得人不信。
老巴图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缓缓点了点头,重重拍了拍李越的肩膀:“好小子,阿布信你!”
丈母娘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胸口:“哎哟,可吓死额吉了……没这事就好,没这事就好……是额吉想岔了……”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
只有图娅,在听完李越那番“义正辞严”的保证后,偷偷在他背后暗暗飞了一个白眼,心里啐道:‘哼!说得好听!你是没突破最后那关,可……可该碰的不该碰的,哪样少了?简直就是……就是坏家伙!’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又飞起两朵红云。
老巴图和丈母娘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看着眼前这对般配的年轻人,虽然闹了个大乌龙,但李越的担当和图娅的娇憨,反而让这年初一的日子,变得更加真实和温暖起来。那堆惹祸的糖葫芦,此刻看起来,也只剩下甜滋滋的年味儿了。
年节的热闹气氛渐渐沉淀下来,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李越的肋巴骨伤势好了大半,日常活动无碍,但想要进深山应对大型猎物还为时过早。两人待在家里,除了温存说笑,多少有些闲得发慌。
这天,李越看着窗外覆雪的后山林子,忽然想起年前给小虎买金鹿猎枪时,在供销社的柜台角落里瞥见的几把工字牌气枪。那玩意声音小,威力对付灰狗子、跳猫子之类的小型动物绰绰有馀,正好适合他现在的情况——既能解解手痒,打点小猎物攒皮毛,又能不费大力气地练练枪法,可谓一举多得。
他把这个想法跟图娅一说,本以为经历过猎熊和野猪王的险情,图娅会对任何动枪的事情心有馀悸,多少会劝阻一下。
没想到,图娅听完,眼睛瞬间就亮了,非但没有反对,反而一把抓住他的骼膊,雀跃道:“这个好!后山林子里灰狗子可多了,皮毛冬天正好!打回来还能给阿布做副皮手套!”
李越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刚觉得省了哄劝的功夫,图娅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不过,”图娅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和不容商量的语气,“你得买两把!”
“两把?”李越讶异。
“对呀!”图娅理直气壮,“一把给你,一把给我!我也要打!凭什么只能你们男的玩枪?我小时候看我阿布摆弄猎枪,早就想试试了!再说了,你伤还没好利索,我跟着去,还能……还能保护你呢!”她最后一句说得有点虚,但眼神里的期待却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