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下,是真的可以消停养伤了。
肋巴骨处传来的隐痛,让李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刚想如往常般利落地翻身起床,胸口肌肉的牵拉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只得放缓动作,一点点挪下炕。
刚简单洗漱完,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轻盈而急促。
“越哥!”图娅裹着一件半旧的棉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呵出的白气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细霜。她手里提着一个盖着布的篮子,“娘让我给你送点新蒸的粘豆包,还热乎着。”
李越心里一暖,侧身让她进来:“这么冷的天,让你起大早跑一趟。”
“你这伤着,一个人咋行?”图娅说着,很自然地走进屋,放下篮子,伸手就去摸炕席,“我先把炕再烧热点,受伤的人可不能着了凉。”
她忙碌的身影在屋里穿梭,添柴、舀水、收拾昨日留下的些许狼借。李越坐在炕沿,看着她,受伤带来的那点烦躁和无力感,竟在这锁碎的日常里被悄然抚平。没有小虎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子在,这小小的土屋,因为图娅的到来,瞬间充满了“家”的生气与温馨。
接下来的两天,皆是如此。图娅几乎是日出而至,日落才归。她不仅带来了老巴图家的吃食,还动手为李越洗衣、做饭,将他本不算凌乱的屋子收拾得更加井井有条。
独处的空间,亲密的关系,让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起初,还只是李越坐在炕上,图娅坐在炕沿,两人挨着说话,手指勾着手指,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李越会给她讲外面世界的趣闻,图娅则说着屯子里家长里短的琐事。
后来,不知是谁先主动,勾着的手指变成了十指相扣,简单的依偎变成了图娅靠在李越未受伤的那侧胸膛。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屋内的烟火气,萦绕在李越鼻尖,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味道。
“越哥……”图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脸颊绯红,象是喝醉了酒。
李越低下头,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喉咙有些发干,揽着她肩膀的手臂稍稍用力。
温存逐渐升温。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拥抱和拉手。李越的唇试探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睑,最后复上那两片微凉的柔软。图娅起初身体一僵,随即便柔顺地回应起来,生涩而真诚。
屋外是北风的呼啸与严寒,屋内是烧得暖烘烘的土炕和交织的温热呼吸。情到浓时,李越的手掌本能地探入图娅的棉袄下,隔着薄薄的衬衣,抚上她纤细而紧实的腰肢。图娅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微微战栗,却没有丝毫抗拒。
意乱情迷之际,李越的手沿着脊背的曲线向上,最终停留在那最后一道防线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重的呼吸喷在图娅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