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顶,耳畔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嗡鸣。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条狗,仿佛要将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那是一条何等神骏的黑龙江猎犬!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即便被粗糙的铁链束缚着,即便身处这嘈杂污浊的环境,依旧难掩其凛然的身姿。体型高大而匀称,绝非那种吃得太饱的臃肿,而是充满力量感的精悍。肩高目测超过六十公分,四肢修长且骨骼粗壮,稳稳地扎根于雪地中。一身皮毛是深沉而油亮的赭黄色,如同秋日熟透的麦浪,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隐隐泛着健康的光泽。它的胸口、四肢的毛色略浅,呈现出一种温暖的金黄,而它的脸部——从额头到吻部,却是一片纯净无暇的雪白!
黄狗白脸!
李越的脑海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前世在建设兵团时,老猎人赵福生就着篝火,一边擦拭猎枪,一边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话语传授的相狗秘诀,如同沉眠的火山骤然喷发,一字一句,清淅无比地轰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