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是狗屁!
能让他们吃饱饭,能给他们分红的廖频,就是这世上唯一的,活神仙!
汝南的喧囂,传不到千里之外的许都。
这会儿的丞相府,气氛闷得能挤出水来,跟个坟包似的。
曹操坐在主位上,脸上没啥表情,听著于禁的匯报。
“稟丞相,据报,近一月来,涌入汝南的流民已逾十万,廖频正驱使其日夜修建工事,那军工基地,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模样”
于禁说得口乾舌燥,曹操的眼皮却耷拉著,透著一股不屑。
在他看来,廖频搞的这些,不过是敛財的把戏,跟那些江湖术士画符卖水没什么两样。
流民?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能顶什么用。
就在这时。
“报——!”
一名脑事府的密探,跌跌撞撞的衝进书房,手里高举著一卷用火漆封死的帛书。
“丞相!校事府,s级加急密信!”
于禁的匯报被打断,识趣的闭上了嘴。
曹操的眉头皱了皱,接过那捲帛书。
当他看到封口上那个代表最高密级的血色眼睛標记时,他那份漫不经心,总算收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就猛的缩成了针尖!
他的脸色,唰一下就沉了,跟著又从铁青转为死白!
握著帛书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抖个不停。
于禁站在边上,连呼吸都忘了,他跟了丞相这么久,就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曹操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帛书的末尾。
那里,是那个偽装成货郎的顶尖密探,用自己的血,写下的最后结论。
“廖频正以土地和劳力为锚,凭空创造出一个不受任何士族豪强控制,只效忠於他的新阶级。”
“汝南数十万流民,已成其私產。”
私產新阶级这两个词,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了曹操的脑子里!
啪嗒。
那捲帛书,从他发抖的手里掉了下去。
“私產新阶级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