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从职员手里接过写著自己名字跟一千二百股的股权凭证时,他感觉自己手里握著的,不是一张纸。
那是个能攥在手里的,沉甸甸的新未来!
跟著,另一条更长的队,在广场另一边也排了起来。
那是没地的流民。
他们没有田契,但他们有的是力气!
“劳力入股!俺要签十年的!”
“俺年轻,身体好!给俺评个高点的级別!俺要更多的股份!”
“还有俺!俺以前当过木匠!能干技术活!”
预想中的骚乱,压根没有发生。
反倒成了一场哭著喊著求入股的狂热盛宴!
更离谱的是,那些签了劳力入股合同的流民,为了拿评级更高的岗,拿更多的股份,竟然主动围住了那些工头。
“头儿,听说技术工种的股份多,啥时候能有技术培训啊?”
“是啊头儿!俺想学开那个冒烟的铁牛!求您给个机会!”
这一天,几十万流民的身份,彻底变了。
他们不再是啥都没有的难民跟朝不保夕的草芥。
他们,是创世纪集团的股东!
是与这片土地,荣辱与共的新阶级!
就在这片混乱又狂热的人群角落,一个挑著担子不怎么起眼的货郎,正背对所有人,用一根炭笔,在粗糙的草纸上刷刷的记著什么。
他將眼前这让人脑子宕机的一幕幕,全都画成了潦草的图案。
在信纸末尾,他顿了顿,画上一个外人看不懂,却足以让许都都为之震动的特殊標记。
脑事府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