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啊?带带小弟我唄?”
那个幽灵抬起头,露出一口憨厚的黄牙,嘿嘿一笑,用一口浓的化不开的徐州口音回道:
“啥?你说啥?俺听不懂官话俺就是跟著瞎买的,赔了好些钱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畏畏缩缩的往后挪,那胆小无知的怂样,跟他刚才精准的出手,完全是两码事。
这让刘全的心沉了下去。
眼看外头探不进去,刘全一咬牙,动了最后的手段。
当晚,他通过一个在汝南潜伏多年的暗线,用一根金条跟半句威胁,敲开汝南发展银行一个基层帐房的家门。
那帐房在金条跟脑事府牌子的两头夹击下,脸白的跟纸一样,哆哆嗦嗦答应了,可以偷偷给一份不那么重要的每日匯总数。
第二天,刘全拿到那份写著信贷总额的帐本时,他那只铁打的手,头一回抖了。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帐目是咋算的,他只看见最后一栏那个总数。
一个他娘的天文数字。
一个足够让他这上过无数次战场,见惯了尸山血海的老兵,都觉得骨头髮寒的数。
他一下就悟了,汝南这个场子里流动的钱,通过那个被他们叫槓桿信贷的妖术放大后,总数
可能已经有几千万两白银!
那是个能买下大汉好几个州的嚇人数字!!!
把这两天的观察跟这份要命的数一对,刘全脑子里,终於拼出了两个让他后脊樑冒冷汗的结论。
第一,汝南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到丞相府都想像不出的金钱熔炉。
第二,那群说著徐州口音扮猪吃虎的幽灵,正在用一种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法子,不出声的,从这个熔炉里,吸走连他们都觉著害怕的力量。
刘全不敢有半点耽搁。
他当即用最高等级的密信,把幽灵势力跟千万资金这两个要命的情报,加急送往许都。
在信的末尾,他附上了自己泡了半辈子权谋跟战爭后得出的判断,那也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恐惧:
“丞相,此地已非商贾买卖之所,而是一处不见刀兵,却更为凶险的沙场。吾等半生所学,於此无用。”
“此乃一种全新的战爭形態,请丞相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