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冷,她以为年初她们已经将话说的够清楚了。
“去年我外祖父就已经将你我两家的信物退了,婚约已经解除,你当初什么也没说,现在又跑出来作的什么。”
御鹤一听得开口说话,立刻就伸着懒腰起身了,像是来了兴趣,他轻轻的笑,慢条斯理地继续他的话:“抚光。”
他在叫的小字,以前他总以这般称呼,来彰显他和的亲昵。
御鹤胸有成竹,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也透着几分高傲和轻蔑。
“我听说伯父被下了狱,如今你外祖父又刚下葬,家中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好,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种话能直接说出口,也算是断了二人之间最后一丝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