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到底我是母亲生的孩子,不能真的不管。”
方那么一番声讨,忽然又这样儿说,柳老夫人当下是有些诧异,也有些心虚,她看着投过来的眼神里,都是审视的意味。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老夫人抿了抿唇。
“就像您说的,算她给了我一条命,我今生就这么一次,算是还了她,两不相欠的好,不过事世艰辛,就想成事,外祖母和母亲就得听我的安排。”
语气冷漠。
“你都将我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柳老夫人说完,闭上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儿,胸腔里一片冷沁,手脚都有些麻木。
“我可没逼您。”
声音微冷。
柳老夫人不自觉的再睁开眼睛,对上黑白分明的双眸。
她觉着,就是生来专门对付她的。
吃了一口热茶,嗓子没有那么难受:“至于之前说了那么多话,也不过是让咱们彼此心里头都清楚,这到底是谁欠了谁,谁的过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