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装什么姊妹情深!”
听着这话,涂蟾宫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那时候为母为姊妹祈福抄经书,惹得府里满是赞誉,她却觉着这是心机颇重,故意赚名声。
所以就让人,传出孽胎克母克夫的谣言来。
看着涂蟾宫那闪烁不定的目光,直起了腰,随后努力的加了一把劲儿:“还不快滚,腌臜东西,我没有什么妹妹,我姓晏,尔等姓什么?!”
实在是坐不下去了,涂蟾宫拉着涂锦书起身,她的脸色有些难堪,强忍着,她回头仍然见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她咬牙道:“姐姐何必如此的不近人情?你我虽说有几份隔着,可到底咱们也是同母的姐妹,以后在一处,说不定还得互相保持,今日,何必说的这么绝?”
“什么同母的姐妹,柳望尚未同我父亲和离,说她是自奔做他人妇,这都是说的好听,你还敢出来招摇,尔等不过是奸生子!竟与我同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