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撞进机枪阵地时,爆炸的火光把整片岩壁映成了琥珀色。
魔鬼!
这是支那的巫术!有个新兵扔掉三八大盖扭头就跑,被山本一枪崩了后脑勺。
楚狂歌嗅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恐惧味道,这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某种嗜血的冲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当他发现自己在用牙齿撕咬某个鬼子的颈动脉时,粘稠的鲜血正顺着下巴往下淌。
最后两个机枪手被生生按进了岩壁。
楚狂歌看着自己的手掌嵌进对方胸腔,温热的脏器在指缝间滑动的触感异常清晰。
当他拔出沾满碎骨的手掌时,背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山本的金丝眼镜摔在血泊里,镜片上还粘着半片耳朵。
月光突然暗了一下。
楚狂歌踉跄着扶住焦黑的树干,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刚才还沸腾的血液突然结冰似的发冷,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汗。
他看见自己新生的皮肤正在龟裂,露出下面粉色的嫩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磨他的神经末梢。
三十米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楚狂歌想摸腰间的手枪,却发现连小拇指都抬不起来。
视线开始模糊前,他隐约看见硝烟中浮现出迷彩色轮廓,有什么金属物件在月光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