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别怕,我在呢。”
江城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章若南眼睛闭得紧紧的,眉头皱着,吓得够呛。
“好……好吓人啊,那是什么声音啊……”
章若南声音打颤,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像……像小孩哭似的。”
“就是两只猫打架,叫春呢,农村夜里常有。”
江城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啊,有我呢,进不来。”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两只猫在院门口的杨树上打,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确实挺渗人的,也难怪小姑娘害怕。
“要不……我出去把它们赶跑?”
江城作势要起身。
“别去!”章若南抱得更紧了,脸都贴在他胸口了,声音带着点哭腔,“你别去……外面黑,我一个人害怕。”
“好好好,我不去。”
江城只好又躺回去,任由她抱着。
俩人都穿着薄薄的睡衣,贴得又近,对方的体温清清楚楚地传过来,软乎乎的身子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往鼻子里钻。
江城能清淅地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还有贴在自己骼膊上的柔软,呼吸一下子就有点乱了。
他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敢乱动,心里默念清心咒。
偏偏这时候,外面的猫又叫了一声,章若南吓得一缩,直接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江城:“……”
这谁顶得住啊。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不听就不怕了,很快就走了。”
章若南乖乖“恩”了一声,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害怕慢慢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还有点羞耻。
猫叫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慢慢远去,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危机解除,俩人却都没说话,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先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章若南才慢慢抬起头,想跟江城说没事了。
结果她刚一抬头,江城也正好低头看她,俩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空气瞬间凝固了。
章若南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蜜桃味的唇膏香气,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涩,有紧张,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江城喉结滚动了一下,“咕噜”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只要他稍微低一点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他能感觉到,小姑娘不会拒绝。
黑暗里,时间好象都变慢了。
良久,江城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挪开脸,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回自己的枕头上,拉好被子给她盖好。
“快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他的声音有点哑,说完就转过身,背对着章若南,再也没动。
章若南愣了愣,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没趁人之危。
虽然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安心和欢喜。
这个家伙,果然和平时大咧咧的表现不一样啊。
她往江城的方向挪了挪,离他近了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味道,心里踏实得不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了。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江城却睁着眼睛,半天没睡着。
他苦笑了一下,自己这算是坐怀不乱吗?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还做了个不清不楚的春梦,梦里软玉温香的。
第二天一大早,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在安静的窑洞里格外突兀。
江城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闭着眼接通:“喂?”
“江哥?我是若南的助理啊!我已经到村口了,马上就到小院门口,您看方便让若南收拾一下出来吗?”
电话那头是小姑娘清脆的声音。
“哦,行,知道了。”
江城挂了电话,想坐起来,结果发现身上沉得很。
他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章若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鱼似的,骼膊腿全缠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嘴角还流了点口水,把他的睡衣领口都浸湿了一大片。
合著昨晚自己不是做春梦,是真被人抱着睡了一宿啊。
他哭笑不得,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醒醒,若南。你助理来了,该赶飞机了。”
“唔……再睡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