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的呐喊声如同飓风过境,从城南向城北快速蔓延,士农工商,贩夫走卒,尽数自发加入欢欣鼓舞的行列。
“沈都尉牛比,牛比牛比真牛比。”
“沈都尉牛比”
随着城内音浪席卷,北门墙头的士兵也终于听清了呐喊内容,随即纷纷高举战刀,跟着放声咆哮起来。
“好好好,沈都尉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能得到荡县军民如此拥护,此战结束,本帅可以放心将荡县交给他了。”
叶敬文抚着三缕长须,老怀大慰。
荡县县衙,苏如海更是仿佛置身梦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报。”
“沈都尉算无遗策,听到沈都尉的歌后,莽狗迅速撤兵,仓促退回中北山
此战北门莽狗发起一次攻击,战死三百三十六人,南门莽狗只是佯攻,没有真正攻城,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传令兵飞马赶到南羊山南,远远兴奋喊道。
“沈都尉牛比”
“张曲长,你的口号过时了,你知道荡县军民都是怎么喊的吗?”
传令兵打断张三,正色问道。
“他们是怎么喊的?”
张三下意识问到。
“全县军民都在放声高呼:沈都尉牛比,牛比牛比真牛比,那声势,那情绪,比你们高昂多了。”
传令兵挥舞着右手,情绪激昂喊道,“沈都尉牛比,牛比牛比真牛比。”
“沈都尉牛比,牛比牛比真牛比。”
张三毫不犹豫扯开嗓门,声嘶力竭喊道。
“沈都尉牛比”
所有荡县定北军都跟着连连咆哮不止,看得望北城定北军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喊口号是军中常见之事,他们也没少喊“郭帅英明,郭帅威武”这类口号,他们的声音同样也很洪亮,但必须要发自内心认可口号内容,才能喊出如此饱满的情绪。
这种事情,这种感觉,在望北城从未出现过。
那个姓沈的年轻人,他到底何德何能,能让这些军士如此狂热认可他?
“荡县大局已定,乌托力沙不会再自取其辱。”
“耷宝健,杜雷寺。”
“到。”
“你们带着这些半残军士赶赴荡县,交给叶将军安置。”
“是。”
“魇莽军,狼卫军。”
“到。”
“兵贵神速,你们随本都尉赶赴安北城,以雷霆之势拿下乌托力沙精心安插的李耕,本都尉很想看看,把他挂在北门墙头,乌托力沙会是什么反应。”
“是。”
“传令兵。”
“到。”
“通知安北将军项余,让他带着狼卫一营,快马加鞭赶到安北城跟本都尉汇合。”
“是。”
简单安排完任务,沈四九就迅速调转马头,朝着安北城飞奔而去。
两个时辰不到,巍峨高耸的安北城就已遥遥在望,但连番奔袭却也让军士们疲惫不堪。
尤其是姬韵宁,更是全身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来人。”
“到。”
“传令王二,带着他们抓到的莽狗联络兵来见我,其他人原地休息,抓紧用餐饮水,需要方便的,去前面孤山小树林里解决。”
沈四九指着不远处的小孤山,说道。
“是。”
军士们纷纷翻身下马,大口吃着随身携带的大饼,喝着牛皮壶里的凉水。
数以千计的内急军士们则是纷纷跑步前进,直奔小孤山树林而去。
“沈四九。”
“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沈四九微笑问道。
“本宫本宫也要出恭。”
姬韵宁小脸通红,压低音量,尴尬说道。
她是堂堂长公主殿下,无论去到哪里都有婢女随身伺候。
这种私密事情,只要她一个眼神,婢女们就会围好围帐,给她制造好私密空间。
但今天,她既没带随身女婢,更没有车驾围帐,只有一群军中糙汉子。
而且,这四周都是衰败凋零的枯草,唯有那座石头孤山上有少许树木。
那上千军士哗啦啦涌上孤山,搞得满山都是金汁溺液,就算她等到军士们方便完毕再去,也没地方可以蹲下身体呀?
稍有不慎,就会搞得一身溺液。
“张三。”
“到。”
“你带五十名军士,仔细搜查沿途路线和孤山西面,确保没有敌人行踪。”
“是。”
张三迅速点好人马,一路搜查而去。
“报。”
“沈都尉,末将已经仔细搜查,沿途没有任何人影。”
很快,张三就去而复返。
“公主殿下,请吧,末将护送您去”
“张曲长已经搜查过沿途,本宫自己去就行。”
姬韵宁脸色羞红,断然拒绝道。
男女授受不亲!
但凡知晓礼义廉耻的女人,都不会让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陪自己去出恭。
宫里的太监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