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也许有些明白了。一个和气的前辈,看出你的难处,不曾点破,在她能力以内,愿意助你,面对危险,会将你护在身后,这样的人,谁会厌恶呢。
杜若的心思繁杂,周围的人也心思各异,他们这群闲人本来还想看个稀奇热闹,看看这一跃成为天青榜第五的夏素心,到底是个什么卓尔不凡的模样。结果有点大失所望,虽然人是不错,就是装备太差了,还以为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后人呢。
不过稀奇看不到,热闹倒是很多,比如,这夏素心一进天玄宗就和阵阁的李越撞上了,这夏素心据传闻是符阵双绝,这和阵阁闹僵了,是不是就绝了夏素心入阵阁的可能?
这李越到底是有意与夏素心对上,还是无意的?
神魂天聚,不入阵阁,阵阁可就亏大了。
可是入了阵阁,李越的所能获得的资源就要减少。
还有这敬贤,为何要一个劲的撮合夏素心和黍道成对战?
众人的思绪虽多,但是时间缓慢。
夏素心听着敬贤的话语,顿觉天玄宗的人说话,没一句都是真话,她何时说要与黍道成为了争夺东南域域主之位,要进行一场友好切磋?瞟了一眼重新端起架子的李越,又看了看打算看好戏的敬贤,还有围观的一群闲人。夏素心拍了拍白玄,不想理会,继续往前走。
杜若赶紧追上夏素心。
敬贤见夏素心不接话,还走了,忙去追上去拦路道:“喂,夏素心你看不起我黍师兄吗?”
夏素心骑牛从敬贤身旁路过,笑着道:“你总爱强迫我打架,要切磋啊,叫你师兄将战帖送到乾坤山。我可不接这种无名邀约,显得我好像和你一样没礼貌。”
“打架嘛,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不也是从打架认识的。战帖什么的,打完再补上就是了。”敬贤说话间随手就招来了围观的一位弟子,借走了她的坐骑,一只梅花鹿,和夏素心边排边走边聊。把李越和围观的人抛在脑后。
周围围观的人也没有跟上去,有李越的下场在前,对于夏素心的实力也有所了解,之后的事估计也没什么人热闹了,若是夏素心和黍道成打起来肯定会有人通知的。
这夏素心的热闹有的看呢?
天青榜上那几个被她压下去的人,少不得都要与她切磋过才肯罢休。
夏素心带着淡笑对敬贤道:“我们很熟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吃过我赠的果子,当然很熟。至于怎么找到你的,你的名字突然蹦至天青榜第五,有好事着去勤务殿查了你,发现你刚在外门勤学峰递交了进入内门的信息,大家就打算去勤学峰那里找你了。”
“你,赠的果子?哈哈哈……”夏素心想到敬贤赠果子的场景,有点失笑,那也叫赠?那叫气急败坏!看着敬贤此刻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言道“你现在和在鹿城不一样了。”
夏素心听敬贤的话,就明白在天玄宗,只要有能力,就能查到任何一个人的位置。
“现在我是东道主嘛,要热情点,当时有别用心的人在我面前说你坏话,让我以为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人,耍心机手段想抢我师兄的域主之位,又打完架后我可是被我爹关了好久禁闭。我爹给我找了资料了解了一下你,我发现你挺好的,域主之位你也当得。你在东海的事,我都知道,你带人大破圣阳宗真是太和我心意了,我只恨回来的太早,没能跟着一起去。”
“那不是我带人大破圣阳宗,那是圣阳宗积怨已深,我只是一个导火索,触发了圣阳宗的破灭,大破圣阳宗的是助威尊者前辈,和数位元婴老祖。不过,我觉得圣阳宗并没有破,而是金蝉脱壳,真身逃遁了。我们只是和它的遗蜕打了一场戏。”
敬贤好奇的看向夏素心:“这些是谁和你分析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我猜的,我若是圣阳宗,我肯定不会硬碰硬,我只需要带走重要的东西,另起炉灶。”
“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剿灭了圣阳宗呢!还是听别人说,你们只是暂时剿灭了圣阳宗,它早晚还会在其他地方冒出头的。你自己就能想到,你确实比我厉害一点点。”
敬贤骑着鹿,夏素心骑着牛,两个人在山道上闲聊,杜若便安静跟着,山道上风景甚好。
不时有人装路过来看夏素心,看看这天青榜新晋第五名是什么模样。
李越黑着脸,入了车厢,离开这令他难堪之地,他倒没什么特别觉得折辱,在他的思想里,弱者被强者打压是天经地义的,他可以对弱者横行霸道,强者也可以对他施以惩戒,他只是技不如人。
他丝毫没觉得他不该横行霸道,欺辱弱者。
而且此事也算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在敬贤的护卫下,夏素心一路稳妥的到了乾坤山脚下。敬贤看着乾坤山道:“姜爻尊者打算